楊勇抿了抿唇,笑了:“行,那你要怎么做,來吧。”
“噗,小妹妹,你這是關公面前耍大刀了哈,知道咱們是什么人不,在我們面前還搞神論,一會可別哭,要是你裝病,可也是不行的。”
一警員掩嘴輕笑,好意的提醒。
蘇念沒解釋。
君淵在蘇念耳邊嗤笑鄙夷:“無知者無罪,這樣的人多了去了,不必放在心上。”
蘇念內心很平靜:“我不會的,因為我知道,這世上是平凡人最多。”
而關乎神論玄學的事情,多數人一輩子都遇不上,沒見過,沒感受過,你要他去相信是真實的,怎么可能呢。
君淵看蘇念這么上道,傲嬌的冷哼一聲不說話了。
他總是被這一副嬌弱的樣子欺騙,總覺得她會承受不住某些言論,總是想安撫她,但實際上,人家才不需要呢。
蘇念摘下了眼睛,他沒看楊勇的眼睛,而是看著楊勇的手,那種心隨意動的感官瞬間讓她看見了,她輕聲開口:“一個小時前,你吃了一個面包。”
楊勇愣了一下,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在指甲里發現了一點面包絲淡淡說道:“你是個觀察細微的姑娘,連我指甲里有面包絲都看見了。”
他并不覺得蘇念說的有多神奇,頂多就是觀察入微,通過他指甲縫里的面包絲下的定論而已。
蘇念沒解釋,而是又輕聲道:“一個半小時前,你喝了一杯茶,吃了一塊烤土司,吃了一塊蕎麥餅。”
“楊局……你下午在滿哥他們科室喝了茶吃了土司,瑩瑩從外面回來,買的就是蕎麥餅……”
有到小聲的驚訝之聲。
楊勇神色也不平靜了,他看著蘇念,見蘇念已經戴上了眼鏡,乖巧瘦小,看上去就是個乖乖女。
她真的是靈媒嗎?他不信,頂多就是觀察比旁人更仔細,可她是怎么仔細的這么細致,連這些都知道?
楊勇呼出一口氣淡淡道:“你說的都對,但這不能證明什么,只能說明,你觀察細微的同時,嗅覺也很靈敏。”
這樣的人的確是有,嗅覺靈敏,能夠分辨出別人吃過什么。
楊勇并不相信蘇念,畢竟培養的緝毒犬嗅覺就是異于尋常犬,而且有些機構,甚至是有能聞出癌癥的狗,一旦它們辨別誰有癌癥,便在誰身邊趴下來,兩前腳交叉搭著,經過訓練表現出色的優質犬,結果也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準確率。
只是人們的認知太淺薄了,才會覺得這一切很神,但實際上,一切功夫都出在怎么訓練上。
“而這些,都不是直觀的證據,不可能因為你這幾句話,我們警局就要勞師動眾去搜尋一個玄妙的可能。”
楊勇神色很平淡,他在心里,為蘇念這一番話找了最完美的解釋。
這世上本就沒有什么神論,所有的一切,都能用科學解釋。
林太太不知所措,她只想找兒子。
楊勇看了一眼其他人,最后看著林太太說道:“林太太,我們知道你思子心切,我們警方也在努力搜尋了,一旦有消息會立刻通知你,而你也應該要相信我們,只要劫匪一聯系你,你就立馬告知警方,劫匪幾次戲耍,其實我們更傾向于是熟人作案,林太太可以細想下,看看是否有得罪什么人。”
“是的是的,現在都是科學社會了嘛,咱們也應該與時進俱,不要迷信,要相信科學。”
年輕的警員符合著楊勇的話勸林太太。
“姨媽,我記得他們來是因為看了你投放的廣告,不然拿出來看看有什么不同?”慕霆琛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