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千素拉住了她的手,感激地說:“你都是為了我好,我怎么可能不識好歹地怪罪你,我還得感謝你呢。”
“感謝什么?我們不是好朋友嗎?”周麗文笑瞇瞇地說道,她想起李千素當時幾乎瘋魔的狀況,便皺了皺眉,“我當初覺得你有些不對勁,以你的理智,不可能非得買人家的房子,但你偏偏做出這種不理智的行為來了,這讓我想了很久都沒想明白……”
李千素頓了頓,干笑著說:“我自己也想不明白,哎,大概那里的風水妨礙我吧,我以后是不敢去了。”
“不去就不去吧,也沒什么好玩的。”周麗文無所謂,她自己都很少回老家。
李千素沒有跟周麗文說,她從那兒回來之后,就直接去了本地名氣最大的一間寺廟里拜了佛,捐了不少香油錢,還買了好些平安符戴在身上。
她甚至想方設法見到了寺廟的主持,把自己在通村時的不對勁告訴了主持,詢問自己是不是被某種不知道的東西控制了。
主持跟她說了些玄之又玄的話,讓她一頭霧水,思維更稀里糊涂了,最終卻什么問題都沒解決,錢包還瘦了不少。
李千素又去其他的寺廟和道觀,甚至連某個西洋教的教堂都去過了,依舊不能找到給自己解惑的人。
不過幸好她回來的時間越長,對那棟奇怪的房子的執念就越弱,最后心里只留下淡淡的影子,根本不會影響她了,所以她才慢慢放下了心來,只是不知道怎么的,總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縈繞在她心里,她似乎失去了什么獨屬于她的東西。
但有什么東西是獨屬于她的?李千素想了又想,都沒得到答案,最后拋開了不管了,反正現實生活里她根本沒有丟失什么東西。
曲時初可不知道李千素離開之后還有這么多糾結之處,她送走齊元久之后就空閑下來,便回了自己的伴生空間。
青枝送給她的那根皮亞樹的樹枝已經扦插了好些天,而這些天下來,這根樹枝的葉子并沒有變黃脫落,反而越發青翠精神起來,曲時初便知道,這根樹枝確實是可以扦插成活的。
她摸著樹枝,低下頭仔細地感受這根樹枝的活力,她能明顯地感覺到它已經開始生根了,于是她滿意地起身,開始調配起適合它生長的肥料來。
把配制好的肥料倒在樹枝周邊,曲時初便可以慢慢等著它生長了,至于最后會不會長出個皮亞樹人來,她也不知道,不過即使能長成,哪也得是千百年之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