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他的話,武時初一頓,這才想起自己如今在村里人的眼里應該是個身體虛弱需要好好休養的人,可現在她哪里像身體虛弱的人了身體虛弱的人能在山上捉到野雞,還能大喇喇地烤來吃,甚至還豪邁地一邊吃烤雞一邊喝酒
武時初眼前一黑,意識到自己的形象岌岌可危,不過幸好幸好,這個高立才剛從外面回來,對她并不熟悉,所以她還能挽救一下
于是她立馬把身邊那瓶酒擋住,一只手捂住胸口,一邊“虛弱”地說“哪里厲害我這不過是運氣好,剛好遇到一只被野草纏住了腳跑不了的野雞,這才撿了,剛巧又餓了,就烤來吃了。”
武時初很希望他能忘記自己剛剛那兇狠的眼神和質問,奈何高立又不健忘,面對武時初前后反差巨大的表現,他愣了一會兒,便用犀利的眼神開始打量武時初。
空氣里濃郁的香味和酒味他還能聞到呢,哪個普通的女人上山這么容易撿到野雞,又恰巧帶上了烤肉的香料和酒的
高立在戰場上摸爬打滾了十幾年,如果真的這么容易被人欺騙,早就死得連骨頭都不剩了,哪里還有命回來落葉歸根
不過他也知道有些事了解得太多對自己并沒有好處,因此他裝作被武時初糊弄住了的樣子,點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那嫂子也太幸運了。”
“對了,你上山是來打獵的嗎看來收獲不少啊。”武時初看到他背后掛著的一串野兔野雞,便問道。
高立點頭“我原本想獵一頭老虎或者狐貍,打算制成冬天要用的皮毛,沒想到沒遇上,嫂子知道哪里有皮毛好的獵物嗎”
武時初當然不能說自己知道,她搖了搖頭,說“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敢在這些沒什么危險的地方撿撿干柴,要是有老虎野狼,我逃跑都來不及,哪里還敢在這里停留”
高立聽見她這話,沉默了一會兒,這里其實已經是深山里面了,如果眼前這女人真的害怕遇到危險,那根本不會走得這么深入,可她卻大言不慚地說這里并不危險,真是藝高人膽大。
不過高立并沒有揭穿她,只是說“既然這樣,那我就到其他地方碰碰運氣,嫂子也早些回去吧,山上并不安全,你一個婦道人家還是早些下山才好。”
“好好,我待會兒就走了,你忙你的。”武時初連忙揮揮手送走了高立。
等那高大的身影終于不見了,她才忍不住松了口氣,希望高立好奇心能少一些吧。
說起來也是她太大意了,以為村里沒什么人敢跑到這么深的山里,卻漏算了剛回村的高立,讓她不小心暴露了真面目。
不過幸好高立看著不像嘴碎的人,應該不會把自己的異常說出去,而且就算他說出去了,應該也沒什么人會相信,畢竟她這段時間可是把體弱不能干活的形象表現得深入人心了。
心虛的武時初三兩下就把剩下的烤雞解決了,又飛快地把喝完的酒瓶扔回伴生空間,幸好她拿香料和酒出來的時候拿得很早,高立應該沒有看見。
收拾完“犯案現場”,武時初撿了一小把干柴,便連忙背著下山了,等到走近了村里的時候,就特意放慢了腳步,“氣喘吁吁”地拖著干柴往家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