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時初正想拿著自己打到的野兔去山澗小溪旁清理宰殺,等靠近小溪的時候,卻發現有水流嘩嘩響的聲音,便一下子停下了腳步。
這條溪流水流很小,平時流淌的時候幾乎沒有聲音,因此可想而知,現在發出的嘩嘩水聲,肯定不會是無緣無故的。
武時初以為是有其他大型動物跑到里面泡澡了玩水了,于是悄悄隱藏了身形和腳步聲,慢慢地走了過去。
然而等她一看清那“玩水”的身影時,一下子就被那副精壯又完美的身材吸引住了,男人光果著的上身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小麥色的皮膚因為被水沾濕了,便顯得格外的細膩光亮,飽滿結實的肌肉每一塊都蘊藏著無限的力量
武時初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水里的你哪人離開就覺察到了,他雙眼犀利地朝武時初所在的地方射來,厲聲喝道“誰”
武時初拎著野兔默默地走了出來,朝他揮了揮手“好巧啊,又遇上了,你這是在洗澡”
高立一看見是她,頓時渾身一僵,本來犀利的眼神都染上了些許無措,他猛地從小溪起身,飛快地撿起地上的外衣穿起來。
武時初雙眼一眨也不眨地盯著他的身體看,目光一寸一寸地掃過他全身,高立只覺得身上哪塊肌肉被她的視線掃過,哪塊肌肉就灼熱僵硬了,臉上麥色肌膚都忍不住染上了薄紅。
“韓夫人你難道不知道什么叫非禮勿視嗎”高立咬牙切齒地質問。
武時初理直氣壯地說“這條小溪屬于山上所有生物,是你自己非要在公共場合做這種私密的事,怎么能怪我看見了呢你要是真的這么注重禮儀,就不該在這里洗澡,你要是在家里洗,誰能看得見啊”
高立惱羞成怒“你強詞奪理”
“我說你一個大男人,被我看了幾眼又怎么了又沒有損失,難道你還要我給你負責”武時初無語地說道,“說起來你害得我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我都還沒有怪罪你,伱反倒倒打一耙怪起我來了,你才是無理取鬧的那個人吧”
“我不跟你爭辯。”高立色厲內荏地說,飛快地穿好了衣服,把完美的倒三角身材都隱藏了起來,只是他不知道,因為他剛剛沒有擦身便穿了衣服,所以衣服都被他身上沾的水弄濕了,于是衣服便緊緊地貼在了他的身上,把他漂亮身形完美地勾勒了出來,反而令他更有種欲蓋彌彰的性、感了,他大概不知道有種很多人都無法抵抗的誘,惑,叫濕,身誘、惑
“你現在是在故意勾、引我嗎”武時初對高立吹了聲口哨,笑瞇瞇地問他,好像一個筷調、戲民女的登徒子。
“你胡說八道什么”高立聽見她這話,臉上燙得簡直要冒煙了,只覺得這女人怎么比男人還流氓。
“我沒有胡說,你如果不是故意勾、引我,那怎么故意在我面前穿著濕,身、貼身的衣服這不就是要給我看你的身材嗎”武時初理直氣壯地用渣男慣用語來調、戲他,“我很喜歡,也很滿意。”
高立耳朵已經紅得快滴血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囂張、放肆的女人。
“村里的鄉鄰們知道你是這樣的女人嗎你難道不怕我把你的真面目說出去不怕影響你秀才兒子的前程”高立氣惱至極地質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