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會跟他在一起?我們只是睡一睡而已。”白時初驚訝地說。
“什么?你們不交往嗎?”周芫震驚。
“不啊,只是……睡一睡的關系。”白時初鄙視周芫一副大驚小怪的嘴臉,“現在都什么時代了,你別那么老封建好嗎?我看對眼了他,他也看對眼了我,大家一起快活快活,沒有傷害誰,難道就不能來一場屬于成年男女的露水情緣?”
周芫癱倒在沙發上:“是我太大驚小怪了……我只是沒想到姐妹你這么瀟灑。”
白時初笑了笑,說:“今天有什么活動?哦,不對,你男朋友呢?”
“男朋友在樓下餐廳等我們,要下去嗎?”周芫問,“他打算這兩天陪我。”
“那我不去當你們的電燈泡了。”白時初很自覺地說道。
“算什么電燈泡啊,我介紹你們認識一下,你不是說要幫我掌掌眼嗎?難道不怕我這個男朋友也不靠譜?”周芫說服她。
白時初朝她翻了個白眼:“要是這個還不靠譜,那你的眼睛還是捐給別人吧,別擺在臉上當裝飾品了!”
“嘿嘿……不捐不捐!”周芫嬉皮笑臉,最終還是把白時初帶到了男朋友面前。
池駿如洗漱完之后,終于來到白時初房門前,敲了敲門,他覺得需要跟白時初明確一下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
但他敲了許久門都沒有人來開,過了一會兒才意識到白時初可能出門了,他頓時心里涌上了一股淡淡的失望之情。
這時候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溫班長”,看見這三個字,池駿如終于想起自己昨晚之所以會跟白時初“失控”,是因為中了藥。
那他為什么會中藥?是誰給他下的藥?想害他干什么?池駿如腦袋里一下子浮現出一個個問題來,他的臉色頓時冷凝起來,眼神一片冰冷。
他按掉了來電,回到自己房間,接著便在電腦上飛快地敲擊起來,一行行代碼顯示在屏幕上。
很快他便找到了一個昨天晚上的監控視頻,上面清清楚楚地顯示出一個他有些眼熟的男同學從口袋里拿出一顆白色的藥丸,交給了上酒的服務生。
池駿如冷冷地盯著那個眼熟的男生,這人就是經常對他冷嘲熱諷的人。
池駿如以為這人只是對他看不順眼,卻沒想到他還敢做出這種給人下藥的事來。
既然做了,那就要承受后果,池駿如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好人,他向來心狠手辣、睚眥必報,誰惹了他,他必定會報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