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白了胖子一眼,眼神里,一點恐懼的意味都沒有,“好話不說二遍!”
胖子:“……寧小姐,看來胖爺我今天……”
“好了,死胖子,別鬧了,”吳邪看不下去,開口阻止,跟著問向丁澤,“丁哥,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丁澤聽見,輕輕點了點頭,對于阿寧能夠看出來,確實多多少少有些吃驚。
“我不確定我想的對不對。”
“但我幾年前,在一座西周墓里,經歷過類似的情況,當時也是在一條石階上,石階的兩側和臺階上,也都涂了一種非常特殊的顏料。”
話聲入耳。
胖子一陣激動,“那不就跟這里一樣嗎?那老丁你最后是怎么出去的?”
“當年我們幾個人被困在石階上,困了三個多小時,無論怎么走,始終都走不出去,就像鬼打墻一樣…..后來其中一個叫做胡八一的家伙,突然意識到了是怎么一回事。”
丁澤沒墨跡,簡單將龍嶺迷窟那段經歷,稍微改了一下,說道,“胡八一意識到,根本不是鬼打墻,而是那條石階,整體是一個非常罕見,基本失傳了的機關,叫做懸魂梯。”
說到這里,丁澤看了一眼胖子四人。
只見,胖子,吳邪和阿寧,臉上的懵逼意味,都很明顯,看樣子沒聽說過。
但,悶油瓶顯然聽說過。
瞧見悶油瓶微皺的眉頭緩緩松開。
丁澤笑了笑,“小哥,你知道懸魂梯?”
悶油瓶輕輕點頭,“了解一點,懸魂梯這種機關的設置,采取的是非常復雜的易數原理……確實早就已經失傳,沒想到汪藏海能知道怎么布置。”
聞言,胖子等不及,催促道,“老丁,小哥,你們就別賣關子了。汪藏海厲害不厲害,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該怎么離開這條鬼石階?”
“胖子,你猴急什么,這不是馬上就說到了嗎?”丁澤笑著懟了一句,“這種懸魂梯機關,如果不懂得是怎么一回事,那就真有可能會被困死。可如果知道原理,那就很簡單。”
“本質上來講,這種機關其實就是一個視覺和心理上的騙局。”
“這條石階,壓根就不是直線,只不過短距離來看,偏移的角度很小……這種偏移,配合著這里能夠吸收光線的特殊顏料,讓走在上面的人注意不到,只是一直順著石階走,直到被困死。”
“要想離開,只需要找到正確的出口。”
“這個出口,一般隱藏在兩邊不容易注意到的地方……不過,當年我遭遇懸魂梯的古墓,是在山體內部,懸魂梯是依據山體內部的結構制造的,兩邊都是巖石,出口是一個小山洞。”
“這里的情況,有點不一樣。”
“我剛才琢磨了一下,汪藏海熱衷于搞各種各樣的機關…..兩邊墻壁上,肯定存在暗門。”
頓了頓。
丁澤接著道,“我最擔心的是,這里會不會跟那個池底底部的情況一樣,存在多個暗門。”
“如果有多個的話……”
后面的話已經不用多說。
胖子和吳邪雖然不了解懸魂梯這種機關。
但就至少知道,到達最底下的路,只會有一條……如果存在多個暗門話,那就特么的,真跟那個池底的情況一樣了,一旦走錯,不說必死,只怕情況也絕對不會好到哪里去。
“特娘的,”胖子忍不住再次罵罵咧咧起來,“汪藏海這個王八蛋,搞這些多邪門歪道,等老子開了棺,非得把他拖出來狠狠揍一頓!”
胖子一陣罵罵咧咧。
吳邪沒吭聲,只不知道第幾次,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團,又顯現出了天快要塌下來了的意味。
吳邪沉默了一小會兒,忽然扭頭看向身后來時的路。
丁澤瞧見,知道這樣的反應,意味著吳邪又打起了退堂鼓。
果不其然。
吳邪有了聲音,“丁哥,按照你的說法,我們剛剛下來時的那一小段路,是沒問題的,因為當時我們還能看到身后的入口。”
“然后我們走著走著,穿過了一道敞開的暗門,進入了懸魂梯……那道暗門隨后無聲無息合上,我們在這里開始打轉。”
“嗯,應該是這樣。”丁澤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