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嬌完全無視了張葉。
繼續對葉翎表達自己的“關心”。
葉翎知道不管怎么說,陳嬌都不會有所收斂,連忙就是撥浪鼓般搖頭,有些狼狽的逃回了自己的303當中。
直到他關門后。
陳嬌都站在那里望著他的303門牌出神。
“你就不關系發生了什么嗎?”張葉當然不會吃醋之類的,直到這是人設,只是好奇陳嬌為什么什么事情都不問。
“剛才你們說的我都聽到了。”
陳嬌對于張葉的問話,有些不想要回答的意思,只是看到張葉一直盯著自己,所以這才表情冷淡的回了一句。
說完。
她也不管張葉到底作何感想,自己就回到了自己的房子里,摔門的聲音很大,顯然是專門摔給張葉聽的。
“可惡呢。”
陳嬌在自己家里抱怨了一句。
直播間的鏡頭是跟隨著她的,所以,隨著她走近房子里面,路過那個架子,大家也再次看到了上面拜訪的東西。
繼威化餅,爆米花后,那個便當盒,果然也被擺在了架子上——好吧,看起來確實是有那么幾分象征死亡的意思。
只不過。
大家有些覺得摸不清楚頭腦,便當盒到底代表了什么,即便是死者已經出現,而且大家還知道死法后仍舊想不通。
“難道就單純的只是指502的人,要去領盒飯便當了的意思嗎?”
“應該不至于吧,可能便當盒有什么含義,只是我們尚且沒有發現?話說,這個陳嬌越看越是詭異啊。”
“我就想知道,她是為何能提前預知死亡的,真就是拿了預言家的牌?看起來她也不像是殺人兇手的樣子。”
“她是不是兇手你能知道個屁,之前去樓上的時候沒有她,所以,她和其他人一樣有非常大的嫌疑。
特別是能夠預知死亡這一點,妥妥的就是證據,這并不是預知,而是提前安排好那些人該用什么手法殺死。”
“或許是因為推理能力很強,而且還知道幕后真兇是誰呢,知道這兩點,想要去猜測死因就變得很容易了吧。
或許前兩次就是這種方式“預知”出來的,而這一次的便當盒則是個失誤,畢竟我千度了一下也不知道便當盒的含義。”
“你們猜猜陳嬌在自己的紙條上,到底寫了什么人的名字,從她的行為上看,我覺得很可能寫的張葉。
畢竟她將張葉當做了情敵,而且,自己心理也不正常,所以很可能,當時寫的名字就是張葉的名字。”
“你動動腦子再來發言,張葉當時剛搬進來,還沒有和葉翎曖昧,陳嬌完全沒有理由去寫下她的名字。”
“就是,如果陳嬌的人設真的和我們想的一樣,她或許寫的就是中年兒媳,畢竟,這公寓里和丈夫一起住的人不多。”
“寫中年兒媳,癡迷那個猥瑣丈夫?我靠,你腦洞也太大了一點吧,那種男人,陳嬌肯定是不會去喜歡的。”
“你們說的都好有道理,我到底該相信誰的推理?”
“從心,想相信誰相信誰,我個人還是覺得,陳嬌跟幾起殺人案脫不了關系,她這個角色最為詭異了。”
“詭異不代表要殺人啊,再說了,她送給葉翎的東西,或許只是想要提醒葉翎呢,別總把人想的那么壞嘛。”
“提醒個蛋蛋,案件設計者,需要她提醒?這就是明擺著的兇手,我賭二十斤屎,兇手不是陳嬌我直播吃!”
“我靠!原來是你!吃屎哥!沒想到你居然買改名卡了!要不是熟悉的節奏!我都不可能認得出你!”
“咳咳……不是我,別瞎說,吃屎……呸,你說的那位我知道,已經退圈了,我是新人不要亂給我安名號。”
“就是你,承認吧,你就是欠債不還,說好了一百斤屎,一斤都沒吃的吃屎哥,你就算化成灰我都認識你。”
……
針對陳嬌的疑點。
觀眾們結合著這一次的案件進行著討論。
而這時候。
直播間的鏡頭在陳嬌走進臥室后,也是發生了變化,從客廳的窗戶飛了出去,再次升空來到了一個極高的高度。
又是老一套。
鎖定某個位置后悶熱感的降落下去。
目的地不是別的地方,正是破解組的大樓當中。回到了破解組大樓的調查員們,并沒有和住戶們一樣選擇睡覺。
準確來說。
是常昆沒有讓他們下班回家。
大半夜的。
既然起來都起來了,自然是要通宵查案……新的案子就是新的線索,或許今天晚上就能有重大的突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