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燒烤送到家里了。
老丈人的酒量很好,孟凡塵就喝了一杯茅臺而已,就滿臉通紅,還沒怎么吃燒烤,就感覺意識不清醒了,大腦沉重無比。
“別喝了,明天還要上班呢!”看到孟凡塵還想喝,傅韻芊直接把他手里的酒杯奪下來,放在桌子上:“我扶你回去睡覺吧。”
此時的孟凡塵,可以說是爛醉如泥了,走路晃來晃去的,不過在傅韻芊的攙扶下,直接上了樓梯然后噗通一聲躺在床上了。
給孟凡塵蓋上被子后,傅韻芊才重新下樓,坐在沙發上喝著紅酒吃燒烤。
“芊芊,你跟凡塵結婚到現在,都三四個月了,怎么到現在,肚子還沒半點動靜?”傅強博此刻雖然醉意上腦,可意識還是很清醒的,他目不轉睛看著女兒:“你們倆是不是在在避孕,不然都四個月了,按理說都應該懷上了才對。”
“就是,是不是還不想要孩子?”苑艷也盯著女兒。
傅韻芊直接無語了。
“爸、媽,我們也在努力!沒有避孕,可懷孩子這種事,又不是說懷就能立刻懷上,總要點時間吧。”傅韻芊心情郁悶道。
“四個月了,還不夠嗎!”苑艷直接翻白眼。
“凡塵不是住院了三個月嗎,在家里待著的時間,還不夠一個月呢。”傅韻芊無語的看了一眼老媽。
“我不管,眼看就要過年了,你在不抓緊點時間,我們什么時候才能抱上孫子。”傅強博有些耍無賴的說道:“結了婚,就要生孩子,不生孩子,以后老了,怎么辦?你想過嗎?”
“生……我們又沒說不生,爸,我們也在努力,你能不能別刨根問底,這種事很……嗯……”傅韻芊很無語道。
“好了,不問了,抓緊點時間,最好下個月有動靜。”苑艷哼道。
一覺醒來,孟凡塵還以為會頭疼,可醒來后發現,這茅臺跟普通的白酒貌似就不太一樣,以往他也喝醉過,醒來后頭疼不說,還昏沉沉的,一整天沒精神。
可現在,貌似沒有這種感覺。
“咦,你怎么起來的那么早?不才八點嗎!”孟凡塵立身從床上坐起來,發現老婆正在梳妝臺前打扮,“你這是要去哪里?”
“沒去那里,要去看爺爺。”傅韻芊正在化妝,“一早,老媽說爺爺來電,說讓我們回老家一趟,難得堂哥回來了,要一家人吃個飯,你也去洗個澡刮胡子,然后一起回鄉下老家吃個飯。”
“啊!那么突然。”孟凡塵瞬間清醒過來,臉上浮現出思索之色:“我怎么感覺,這個飯局……好像不簡單啊,有點……鴻門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