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那種喜歡八卦的老人。
可鄉下的生活就是很清閑而無聊的。
只要有幾個村民知道這事,不出半天一天的,就會傳到全村人耳里。
“哦!”孟凡塵哦了一聲,便抬頭凝視著湖面而不語。
至于傅韻芊,也是如此,皺著眉頭,不知在思索什么。
總之,肯定也煩心著。
仿佛察覺到這里面,有什么隱情,垂釣大叔并沒有繼續刨根問底,話鋒一轉的說道:“我剛釣了一條八斤重的鯉魚,送給你們好了,畢竟你結婚的時候,叔叔我沒有去參加,這條魚就相當于送給你們的祝福。”
“這不好吧!”孟凡塵愕然的看著垂釣大叔。
“有什么不好的,拿著吧!”垂釣大叔抄出擱在水里的網,找出最大的一條鯉魚,找了一跟線繩穿起來,遞給孟凡塵:“別不好意思,這水塘里大魚多得是,冬天更好釣,我天天吃魚,早就吃膩了,釣魚只是一項愛好而已,你難得來一次我們碧塘村,不讓你吃上我們村里的特色,怎么可以呢!”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謝謝叔叔。”孟凡塵不客氣的接過來,頓時感覺到這條魚還真重,而且此刻還在蹦跶著,不斷掙扎。
“謝謝叔叔。”傅韻芊也笑了笑,不過笑容有些僵硬。
他能明顯感覺到,傅韻芊此刻心事很重。
“冬天水塘邊上很冷,沒什么事別來這里吹風,很容易感冒的,你們趕緊回去吧,吹不慣這里的風,不出十分鐘你們就會打噴嚏。”垂釣大叔說道。
涼亭里,燃燒著一個火盆。
垂釣大叔也是依靠火盆來取暖。
不然他一把年紀了,天天蹲在這里釣魚,身體在健碩,也早就被凍壞了。
“好的,那我們先回去了。”傅韻芊笑了笑。
不過笑容有些牽強。
她此刻,滿腹心事,自然高興不起來。
孟凡塵能理解,甚至能感覺到。
待他們走出涼亭足夠遠后,孟凡塵才問道:“這個傅天豪這一招有點狠毒啊,你爸媽跟伯父他們都沒答應的事情,他就開始往外到處亂說,如今鬧得全村人皆知……”
“是啊,傅天豪太無情了,為了錢,還真是什么都做的出來。”傅韻芊從來沒有過此刻這般討厭堂哥傅天豪。
要分家,她可以理解。
甚至也支持。
畢竟,合伙的時候,就存在了分家這個說法。
有合有分,天經地義。
可是,分家在怎么合理,也輪不到傅天豪來插手,如今傅天豪不僅插手了,還想一手主導。
“你怎么想?”孟凡塵問道。
“伯父要是愿意退股,那么,錢肯定給到位,絕不會讓伯父吃虧。可伯父若是聽從堂哥的想法,想要眾牙口腔,絕無可能。”傅韻芊冷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