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征詢他的意見。
傅強博嘴角上揚,欣慰道:“說吧,有什么說什么,無須擔心,就算被傅天豪知道也不怕。”
可縱然這樣,孟凡塵還是沒開口,他抬頭凝視著伯父傅強國。
“沒關系的,天豪是我兒子不假,可這牽扯到家族的生意,個人的情緒算什么,不要顧及這些。我們只是想聽聽你的意見,畢竟旁觀者清,你是局外人,有些事情說不定比我們更加看得清楚。”傅強國低沉道。
傅天豪是他兒子。
以前,他都以傅天豪這個兒子為榮。
覺得兒子是自己的驕傲。
可現在,他發現,這個驕傲早已在不知不覺中遠去,從驕傲變成了一種失望。
傅天豪現在的表現,給他的感覺很糟糕,真不知道兒子這些年在國外,到底是怎么混得,混得那么差勁,除了形象上給人一種事業有成的感覺之外,從內涵修養上,他完全感覺不到,傅天豪有任何過人之處。
反而是缺點非常大,令人失望。
“那我可真說了,說得難聽,你們別怪我哈,我本來是不想摻和的,是你們非要我說的。”事到如今,孟凡塵也看出來了,他們把他留下來,就是想聽聽他這個外人對傅天豪的看法。
“說吧。”傅強國低沉道。
他面色很沉著。
很堅定。
一時間,房間里,寂靜無聲。
孟凡塵聽到了彼此之間的呼吸聲。
他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同時摒除腦海中的雜念,就連醉意也一并暫時給摒除了。
冷靜。
無端的冷靜。
剛才還有些醉意的眼神,這一刻,隨著孟凡塵一口深吸氣,眼神也變得堅定犀利了起來,他低沉而鄭重道:“不說國外,就說國內,我覺得堂哥,既不適合當老板,更不適合做管理層,至少從目前的的情況來看,他完全沒這個能力。當然,外企不一定,因為我對外企不了解,或許外企不需要講究人情世故,不需自己自負盈虧,只要把自己的事情干好就可以了。”
“為什么不適合?”傅強國很想聽聽孟凡塵的想法。
其實,他早就看出來了,孟凡塵這種不爭的性格,恰恰是他的高明之處。
不爭而爭。
“這還需要我明說嗎?”孟凡塵看著傅強國,有些無語。
“當然,天豪不行,你總要列個一二三出來吧,總不能光憑你一句話,就斷定別人不行,就好比你一句話說別人不行一樣,你總得拿出一些證據吧。”傅強國咧嘴笑道。
被孟凡塵說兒子不行,其實他一點也不憤怒,更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