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嗎?”孟凡塵問道。
在他老家,每年的清明重陽,都要回老家掃墓祭祖,要不是重陽節時他還躺在醫院療傷,他肯定是要回去祭祖的。
“不遠,后山就是,墳墓不多,但是長滿了草,需要點時間。”傅韻芊說道。
“沒關系,我每年都回家掃墓祭祖,除草填土我最在行了。”孟凡塵呵呵笑道。
傅老爺子沒去給祖先燒香祭拜。
而是讓傅強國、傅強博兩兄弟帶著兒女們一并前去,傅老爺子不在,傅天豪心思又開始活絡起來了。
他悄然越過孟凡塵、傅韻芊,來到最前方與老爸跟小叔并肩而行,他笑呵呵問道:“爸、叔,我想知道,我哪方面的能力不足。”
就知道傅天豪會有此一問。
他這樣問,就說明他心不死,還惦記著分家分錢的事情。
可傅強國、傅強博早就決定了,分家不分錢。
甭管傅天豪再怎么作妖,他們的想法都是不會改變的。
至少,目前不會改變。
“昨天的午飯,你回想下,你做錯了什么!”傅強博意味深長的說道。
昨天的午飯?
傅天豪陷入了深思中。
可不論他如何絞盡腦汁,就是想不出,昨天的午飯上,他到底做錯了什么,導致老爸做出了這種分家不分錢的決定,甚至不管他提出了什么想法,都直接被老爸給pass掉了。
“難道是我在吃飯的時候,說錯了一句話,所以你們就覺得我能力不行?僅僅一句話,就否決了我的能力?”最終,傅天豪覺得肯定是因為自己含沙射影侮辱了孟凡塵一句,才導致了這個結果。
“你再想想!”傅強博笑而不語的看著他。
傅強國則冷聲道:“難道就這樣還不夠嗎?當著全家人的面,羞辱芊芊的老公,就這點,就顯得你為人心胸狹窄,胸襟不夠寬廣。別以為這是開玩笑的,不懂場合的開玩笑,那不叫玩笑,那叫做當眾羞辱他人。”
被老爸訓的那么重,傅天豪頓時垂頭喪氣。
他不是傻子,自然聽懂了老爸這句話。
“其實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是,你不應該喝醉酒。”傅強博冷冷道:“在酒桌上,你可以喝醉,但是不能喝醉酒。特別是像你這種,嘴上沒把門的,一旦喝醉酒就會口無遮攔得罪人,這種情況下,別說談生意了,不把人得罪透就不錯了,雖然生意不都是在酒桌上談成的,可吃飯喝酒就是一種社交。你連社交都不懂,還想做生意,接管家里的生意,你是在開玩笑嗎?”
這話說得很委婉了。
不過被叔叔這樣一訓,傅天豪頓時察覺到,自己犯下了很多錯誤,而且各方面能力,真的沒達到要求。
“可是我……”傅天豪想要辯解,說我以后絕對不會了之類的話。
但是傅強國則直接搖頭道:“沒可是,有些生意,一旦黃了就是黃了。你現在的能力,還真的不行。至少,我覺得你現在的能力,不如凡塵。當然,你人很聰明,也有國外的經驗,可這是中國,在中國做生意,要用中國的方式。在中國的飯局上,要喝白酒而不是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