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搖頭嘆息。
“杰森，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年輕啊！”
對方感嘆著。
然后，抬手示意杰森坐下。
自己則是徑直走向了另外一側的座位。
不需要親自動手，杰森和對方的高背椅子就自動挪開。
杰森看向了高背椅子身后。
淡淡的虛影，在他此刻的感知中，是無比清晰的。
對方穿著白襯衣，黑馬甲，紅色的領結，一絲不茍的拉開了椅子，沖杰森彎腰行禮，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幽魂侍從？
杰森想著。
“大部分的時候，幽魂都比活人省心。”
“忠誠，是無與倫比的。”
“我當初創造【尸語契約】的時候，就是這么想的——可惜，當初的創造并不完善，有些粗糙了。”
對面身軀佝僂的老者這樣說著。
話語帶著自謙。
但是，沒想到的是，杰森卻一點頭。
“嗯，確實是粗糙了。”
佝僂老者：？？？
他就是自謙一下，然后，杰森不應該也客氣兩句嗎？
接著，他就順勢拋出了今天的話題。
而現在？
他有點反應不過來了，話語堵在嗓子眼里，說不出來了。
只能是發出陣陣干笑做為掩飾。
“以‘守夜人’的角度，杰森你對【尸語契約】有什么看法嗎？”
干笑中，佝僂老者迅速回過神，說道。
“有。”
“很粗糙。”
杰森再次點頭說道。
佝僂老者氣息一窒。
放在桌布下的手，徑直握成了拳頭。
他剛剛的‘粗糙’就是自謙的話語。
現在卻被杰森揪住，窮追不舍。
要知道，在當初，以他的眼界、實力，能夠創造出【尸語契約】這樣的秘術，那是真的了不得的事情，哪怕是到了現在，他也相當自得。
就算是他的幾個老對頭，平日里對他不屑一顧，但是對于他的才能，也是相當佩服的。
即使是沒有說過，但他知道。
可現在？
一個區區后輩，竟然三番兩次的嘲諷他。
真是……
冷靜！
冷靜！
不要因為一時的意氣之爭，破壞了眼前的局面。
“沒錯、沒錯。”
“是有些粗糙。”
“所以，我在之后的日子完善了它。”
說著，佝僂老者一抬手。
頓時，長方形的餐桌上空，就飄浮出了一片文字。
密密麻麻的。
還帶著諸多圖像。
不單單是數量多，而且還異常復雜。
杰森一眼看去，就愣住了。
當然，杰森不是因為這些。
而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