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心的嘴角微微抽搐。
想到石遠早上的話,她把椅子往后挪一點,靠墻,編輯信息。
關心,【誰那么大面子,能說動任教授做家教?】
任,【人家讓我保密,不過,對你沒什么不能說的,你也認識。】
關心,【給了你多少錢?】
任,【不是錢,不過,你要是想賺錢,我們可以一起給他做家教,珠寶商人應該很有錢的。】
關心,【你自己慢慢玩吧。】
——
自從換了新家教,石遠跟變了個人似的。
一周下來,他找關心聊天的次數不到三次,總的說話時間加起來,也不超過半小時。
關心清靜的過了一周。
周五考試完,關心就接到老頭兒打來的電話。
她猶豫了下,接起。
電話里,那老頭的聲音傳來,“師父,我明天要回去了,你真抽不出空來見個面嗎?”
“不要亂喊。”
“你就當聽不見好了,跟你說個事,我那天收的新徒弟,犯事了。這會兒人在醫院,幸好我還沒有對外公布,不然這老臉都沒處放了。”
“犯什么事犯到醫院里去了?”
關心冷笑了一聲問。
那老頭兒郁悶地說,“惹了不該惹的人,被打得流產了。我之前以為網上是謠言,現在看來,網上都是真的。師父,你要是不想當我師父,就當我徒弟吧。”
“你不是有個好徒弟?”
“你說時煙嗎?她的確很優秀,這會兒還在實驗室里搗鼓呢。我是出來透口氣,給你打電話。”
“……”
關心沒說話。
那老頭兒徑自說著,“時煙剛弄了一款神仙癢你要不要拿點去玩。保證把人癢到不見血不罷休。”
說著,老頭又回頭朝身后的實驗室看去一眼。
實驗室里。
老鼠在慘叫。
是時煙把她新制成的神仙癢噴到了老鼠身上。
那只可憐的老鼠癢得在籠子里亂鉆亂撞,痛苦得不得了。
時煙看著,眼里浮起一抹陰冷又得意地笑。
關心,你等著癢死,或者把身上抓爛,當眾出丑吧。
這,還只是開始。
跟她搶男人,她要關心把所有的痛苦都嘗試一遍,讓她后悔這輩子認識慕湛塵。
她在籠子前站了半個小時。
直到老鼠受不了撞死,才停止了癢。
時煙把死掉的老鼠夾出來扔掉,又過了幾分鐘,她走出實驗室。
見明生站在走廊上喊師父什么什么的。
她走過去,明生掛掉電話,回頭對她說,“煙煙,把你的神仙癢給我裝半瓶。”
時煙詫異地問,“師父,你也喜歡嗎?”
明生捋著胡子搖頭,“不是我要,我是要送給我那師父。”
“師父,你師父不是不愿意見你嗎?”
時煙不知道明生說的師父是誰,只是從兩年前開始,他就說自己認了一個師父,還是單向的。
他自己都是芳療界大師人物了。時煙不用猜就覺得,他認的師父,定是隨時會入土的人。
但,也一定是高人。
這會兒聽明生說,要送給他師父,時煙笑笑,爽快地說,“師父,我現在就去給你拿。”
五分鐘后。
時煙遞給明生一個精致的白玉小瓷瓶,笑瞇瞇地問,“師父,這么多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