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以后換血,也不可能把細胞完全清除出去。
但凡留下一絲,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終歸是埋在身體里的炸彈。
“這些我就不清楚了,我安排你和院長,還有負責慕先生病情的專家談吧。”
伊卡斯了解的內容有限。
為了不傳遞錯誤信息,打電話給這家私立醫院的院長。
用D國話說了一會兒,掛斷電話看向司夜,“院長答應見你,我帶你過去吧。”
司夜點點頭,看向關心,“一會兒讓左執出去給你買點吃的,湛塵醒過來知道你不吃不睡,會自責的。”
關心小臉一沉,淡淡點頭,“我有純露,你不用管我。”
知道她心里有數,司夜沒說話,跟著伊卡斯走了。
“關小姐,那邊還有空余的房間,你去休息一會兒吧,我去給你買飯。”
左執聽到司夜的話,才知道關心一路上都沒吃沒睡。
心下一陣感動。
爺沒有白對關小姐好。
聽到爺出事,關小姐連夜坐飛機趕過來。
還吃不下睡不著的。
雖然臉上看不出情緒變化,她一定很擔心爺吧。
關心瞥他一眼,不知道他腦補出了什么東西。
只是淡淡的說一句,“你自己出去吃飯,我有純露,先睡一覺。”
她只是不習慣在飛機上睡覺。
說完,走進旁邊的房間去。
這一片病區確實不像病房。
旁邊的房間是陪護專用,看起來更像是總統套房。
設施齊全,甚至還有一個精致的灶臺。
關心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下來,躺了不到兩分鐘,起床。
到隔壁房間,掰開慕湛塵的嘴,灌了一口純露。
昏迷中的慕湛塵無法做出吞咽動作,灌下去的純露順著嘴角流下來。
秀眉輕擰,小心滴了一點進去。
這次沒再流出來。
就這么耐著性子滴了一會兒,慕湛塵喉結滾動了一下,極輕的動靜,關心卻看到了。
精細的眉眼微微一斂,她又滴了一會兒。
這次,沒有了。
怕把人嗆著,關心終究還是收回了純露瓶子。
好在,喝下去了一點,還是能起點作用的。
“哥哥,你現在這個樣子好丑。”
收回純露瓶子,關心不急著走。
冷白纖細的手,落在青白的,沾染著死氣的臉上。
這樣的臉色可真難看。
皺眉,手指擦掉剛才嘴角滲出來的純露。
許久,關心緩緩收回手,拿了床頭的紙巾擦手指。
“哥哥。你死了,我會難過。”
彎腰,關心把擦干凈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位置。
垂眸,妥協似的承認。
這一刻,她不想否認對慕湛塵這個老男人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