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岑博還有事要走。
臨走前替自家爸媽傳話,說讓關心有空去家里一趟。
他們家在軍區大院,外人進去要層層盤查。
關心嫌麻煩。
只皺了皺眉頭,岑博就領會到了她的意思。
無奈道,“你哪天去,提前給我打個電話。我,或者我媽會在門口接你。”
“再說吧。”
擺擺手,關心問喬茵,“你怎么回去?”
“我自己開車來的。”
被偶像關心,喬茵臉頰泛紅,神情激動而克制。
但好歹一起吃過飯,這會兒倒也能端得住。
終于,看著稍微穩重點了。
淡淡點頭,關心不怎么在意的看向薛靜怡,“還有時間送我回去嗎?沒空的話,我自己打車回去。”
影帝影后忙,她可以理解。
“不用。我最近手上就只有劇組的戲,沒有別的通告。我還想去你家看看呢。”
薛靜怡起身笑著。
說得輕松。
但其實,還是之前進的那次監獄多少受了點影響。
每次參加記者會,被問的最多的不再是她的戲,她的目標。
而是她和富商父親的關系。
以及她會不會原諒父親之類的。
當初,她出獄以后。
父親和后媽被叫去警察局。
最后,所有的一切都讓后媽頂了鍋。
無論是當年雇兇殺人,還是給一雙子女下毒,都是后媽做的。
富商父親失去了一子一女,知道了親情的可貴,又回頭來求她原諒。
希望能夠父女團圓。
母親的死,是橫亙在薛靜怡心頭的一根刺。
無論是不是真的和他沒關系,她都不可能原諒了。
富商父親一邊企圖通過媒體和輿論,逼迫她認父親。
一方面又馬不停蹄的和圈內一個名聲不太好的女藝人談起了戀愛。
不過短短數月,聽說那個女藝人懷孕了。
父親極度寶貝那女藝人肚子里的孩子,終于不再頻繁出現在鏡頭下。
這段時間,她才能稍稍喘息。
也因為媒體令人惡心的逼迫,她讓公司幫忙推了所有公告。
公司不可能只讓一個,風頭正盛的影后,守在一部男主視角的電視劇里,完全不接其他通告。
就半強迫的給她接了一檔綜藝。
結果,那檔綜藝里,無論節目組還是嘉賓,話里話外總把話題往她身上引。
意圖通過她身上的熱點,增加節目收視率。
一次兩次她忍了。
私底下向導演說過,不想炒作自己私人的事情。
導演滿口答應,卻安排嘉賓來提問。
薛靜怡當場翻臉,憤然離席。
事后,主動提出賠償違約金,無論如何也不肯再回節目組了。
剛好她和公司簽約馬上就要到期了,向公司提出了解約。
現在的她,傾家蕩產不至于,卻也不寬裕了。
《你是我的藥》拍完,她才算徹底和公司解約,從此就要恢復自由身了。
薛靜怡不愛訴苦。
其中內情,無論關心還是岑博,都不知道。
她和公司提前解約的事情已經在微博上公布過,也有好幾家娛樂公司向她伸出過橄欖枝。
只是她拒絕了。
加入公司,就意味著身不由己。
縱然以她現在的身價,比多數人更有選擇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