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擋著我太陽了。”
不等時煙開口,率先開口的是關心。
時煙皺了皺眉頭,才注意到自己的影子確實遮住了關心。
但她沒有走開的意思,只是在關心對面坐了下來。
她的姿態依然高雅,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像精心設計好的畫作。
有人說,優雅過了頭,就是一種表演。
時煙給人的感覺,卻不是這樣。
優雅,仿佛刻入了她的骨子里。
即使說著惡毒的話,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惡意。
“關心,你的出現毀了很多人的人生。溫琳,你的父親和后媽,我大姨,還有我。你騙了所有人,你根本沒有那么單純。”
“我什么時候說過自己單純了?”
不在意的喝了一口服務員換過來的冷飲。
關心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她賣的從來都不是單純人設。
她說的那些人,哪個不是咎由自取?
是她讓溫琳陷害自己的?
還是她讓溫平輝和王青梅這對賤人出軌的?
賀芷眉和時煙,如果不是她們自己有害人心,怎么會自食惡果?
“湛塵不喜歡女人玩心眼。你就不怕,我把你做過的那些,全部都告訴他嗎?”
關心越不在意,時煙就越想撕開她平靜的面具。
她想看著關心和自己一樣瘋狂,一樣沉淪。
待在深淵里的,憑什么只有她一個?
“大嬸,你很煩啊。我心姐怎么樣關你屁事?”
旁邊的石遠聽了幾句,算是聽明白了。
剛開始他不知道時煙是誰,但聽她提到溫琳,還有慕湛塵。
料想是喜歡慕湛塵的渣渣。
但,不管是誰,來欺負心姐都要過他這一關。
石遠一聲大嬸,幾乎讓時煙臉上優雅的面具碎裂。
她冷冷看了一眼旁邊的石遠,神情鄙夷。
冷冷說了三個字,“沒教養。”
“你有教養。光天化日的,跑來亂吠。也不知道是誰家的貴婦犬沒拴好,咬到人還得打破傷風,還有精神損失費了解一下。我說你們這些女人啊,沒事來秀什么優越感?我都快吐了好嗎?你覺得你高貴,在小爺眼里你連心姐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也不知道五十歲還是六十歲了,化妝品不要錢一樣往臉上堆,就以為自己是個美女了。卸了妝,別把人嚇死才好。”
石遠不介意別人說他沒教養。
反而連珠炮似的把時煙罵了一頓。
他聲音一點也沒收著,店里幾個正在看首飾的客人都看了過來。
也包括和時煙一起過來的少女。
少女臉色微微一變,眉眼間有著淺顯的怒氣。
放下手里正在看的一個鐲子,走過來冷聲道,“表嫂,你說陪我來逛街,還沒走幾步你倒先坐下了。我就說讓表哥陪我來,你不想來可以在家歇著。來了又把我晾到一邊,是什么意思?”
“你挑你的,挑好了我來給你看看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