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種粉翡翠,已經算是不錯了,他還有更好的?
該說這小子運氣好,還是真有什么天賦?
金鱗本非池中物。
如果是后者的話,石家看來要崛起了。
這也越發堅定了他想要拉攏石家的想法和信心。
不過,堂堂帝都豪門,還是要點臉面的。
主動倒貼討好的事情他做不來。
好在周煬和石遠是同齡人,能處好關系的話也是不錯。
看來回去要好好敲打敲打兒子了。
也不指望能得點什么好處。
和這樣有天賦的人交好,總比結仇要好一些。
石遠已經放下了背包,從背包里捧出關心切出來的那塊玻璃種。
周父一下從椅子上起身,小心捧過石遠遞過來的翡翠。
他看看手里漂亮的翡翠,再抬頭看看石遠,眼里是掩不住的疑惑。
石遠對玻璃種的態度太隨意了。
懂賭石的人,不會就這么大喇喇的把切出來的,純度和色澤都這么好的玻璃種隨意裝在包里。
難道,真的就只是運氣?
上回周煬和石遠一起去賭石街的事,他是知道的。
只是聽周煬回來以后,說石遠賭了幾塊石頭還不如他。
原本他心里有個天平,猜想石遠之前在賭石大會上大放異彩,是運氣好,還是故意在周煬面前藏拙。
聽到他拿了塊冰種過來,他心里的天平傾向于后者。
倒也談不上多惱火,畢竟人家有本事藏著掖著很正常。
藏拙,只能說明周煬和他還不夠熟,以后再慢慢交往就是了。
可現在看他對玻璃種的態度,他心里的天平又開始傾向前者。
石遠看起來,實在太像是一只有本事的土狗了。
不過無論哪一種,交好總不會有錯。
就算只是運氣好,當個吉祥物掛在身邊,沒準還能沾點好運氣。
周父見慣了大風大浪,心思電轉,眨眼間已經想了許多。
面上神色不變。
估算了一下,抬頭看向石遠,“這兩塊石頭,我一共給你五千萬,再另外給你一張貴賓卡,周家名下所有東西,一律五折,如何?”
“五千萬?”
石遠驚了一下。
他本來覺得,能拿一千多萬,就差不多了。
不是他眼界窄。
是他爹覺得他們這輩子都不可能接觸到這么高級的東西,沒給他科普過。
就之前在賭石大會上得的那幾塊石頭,他爹就給他獎勵了一點點錢。
雕了個鎮店之寶,直接定了個買不起的天價,壓根就沒打算賣。
“實話跟你說了吧,就這五千萬,我還是占了你便宜的。只是你也知道,生意難做,一時想要拿出太多流動的現錢不那么容易。這樣吧,你挑個樣式,這塊玻璃種做出來,給你分一件怎么樣?”
周父甩了個更大的驚喜過來。
“能不能給我雕個關字的項鏈墜?”
想到還沒給心姐準備生日禮物,石遠拒絕的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周父曖昧的目光在關心和石遠身上打了個轉,笑著應了。
“不過,項鏈墜的話不會做得太大,希望你能理解。”
“理解理解,好看就行。”
石遠連忙道。
項鏈本來就要精巧漂亮。
掛個磨盤那么大的字在胸口,能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