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眼冷靜一下,才冷聲道,“她肚子里如今懷著冕兒的孩子,若這個孩子有個什么,無論是你還是時煙,我都不會放過。等孩子生下來,只要不讓人看王家的笑話,隨便你做什么。”
王敬科眼里閃過詫異。
這是只要孫子不要媳婦?
想到什么,王敬林眼里閃過一抹諷刺。
在他這個堂哥眼里。
女人可不就是可有可無的嗎?
可他又怎么知道,時煙肚子里的,是孫子而不是孫女呢?
而且……
王冕,可調|教不出時煙那樣的技術。
想到那一次的體驗,王敬科只覺得小腹一緊,莫名有些躁動。
不過,他又為什么要提醒王敬林這些呢?
“那些產品,你隨便換個小作坊的商標,把價格降一降,低價賣出去。賣多少是多少。”
懶得和王敬林計較這種事。
王敬科說起關于產品的事。
當年的事情是個意外。
他沒想到那個女人那樣剛烈。
都出去賣了,睡過的男人不知凡幾。
還裝什么貞潔烈女?
“可是,被人發現的話……”
王敬林皺眉,有點猶豫。
心里卻在罵蠢貨。
生意人最怕的是什么?
失去信譽。
正因為王家現在風雨飄搖,岌岌可危。
才更應該謹慎。
只要做過的事情,就不可能真的毫無痕跡。
如果是他的話。
會把這件事情公布出去,然后請媒體造勢,當眾銷毀所有不合格產品。
這樣的話,至少能給王家再挽回一點名聲。
操作得當的話,危機也能變成轉機。
不過,他為什么要提醒王敬科呢?
只有王敬科一次又一次的犯糊涂,做出不符合身份的決策。
只有向股東和族老們證明,王敬科已經不足夠擔任家主之位。
他才有機會奪回屬于自己的。
為什么要提醒呢?
“那是你的問題。敬林,出國十幾年,你就連這些事情都做不好了嗎?”
王敬科有點暴躁。
冷眼看向王敬林。
這件事情他不會插手。
將來出了問題,那也是王敬林做的。
“是,我會處理好的。”
斂下眸子,王敬林再一次好脾氣的接下了王敬科派給他的任務。
自從他回國以后,王敬科總是給他安排一些無關緊要的。
遠離權利中心的。
又非常瑣碎的事情。
他全都好脾氣的接了下來,一次都沒有反抗過。
就好像,真的是從國外回來,用心輔佐王敬科的。
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王敬科哼了一聲,不耐煩的揮手讓他走人。
王敬林走了幾步。
彎腰把他之前抽到地上。
傭人沒敢拾起來的紙巾撿起來。
遞到王敬科面前,聲音溫和,“堂哥,你這樣我也很痛心,很后悔。擦擦吧,保持最后的體面。流口水是生理原因,這不是你的錯。但是歇斯底里的處理方式,會讓你失去最后的風度。”
王敬科臉頰狠狠抽搐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聽進去了王敬科的話。
劈手把紙巾奪過來。
抽了兩張紙巾,胡亂在嘴角擦了一把。
記住這樣的恥辱。
他會讓這對狗男女付出應有的代價。
但不是現在。
忍耐,是他目前所能做的,唯一的選擇。
想到王冕,想到如今王家的現狀。
王敬科半瞇的眸子里,閃過一抹狠戾。
他的好弟弟,怕是很得意吧。
且讓他先得意著。
總有一天,他會迎來他應得的一切。
他會后悔從國外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