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山上是有野豬這些東西的,為了避免這些東西沖到山下,誤傷人,就會組織人到山上做陷阱。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派人上來檢查陷阱是否完整,是否有獵物掉下去。
還派人每天巡邏,就怕一些小孩子膽子大,瞞著家里人偷偷摸摸地跑到山上去。
“哇,爹好厲害啊。”
他們走在路上的時候,看到有只野雞在草叢中,原少臣隨手在地上撿了個石子。
瞄準,一扔就扔中,那只雞就被砸暈過去了。
在幾個孩子面前露了一手,他們的崇拜不要太明顯,星星眼看著你。
走到半路,他們沒有帶水出來,幾個孩子有些渴了。
“爹,我想喝水。”
原少臣記得山上有泉眼的,山下的水就是引自山上的泉水,大家喝的都是泉水。
觀察了一下地形,帶著他們找泉水喝。
半路上還看到一些果子,三個孩子都沒吃過,原少臣又把果子給他們摘下來吃。
“爹,這個是什么?”
阿煦指著草叢中的一串一串,上面有好多個圓圓的東西,還是紫色的。
“這是野葡萄,可以吃的。”山上的野葡萄比普通葡萄要小多了。
他發現這藤上還有挺多,應該是沒有人上來摘過。
摘了一串下來讓他們分著吃,原少臣看到葡萄就想起葉瑾之喜歡喝葡萄酒。
葉瑾之以前睡覺前都會喝一杯紅酒,她說可以美容養顏,幫助睡眠。
有沒有幫助睡眠他是不知道,葉瑾之每次喝完臉都會紅起來,讓他移不開視線。
“啊,好酸啊。”
幾個孩子臉蛋因為酸都扭曲了,放在后世就是新一張的表情包。
“爹,這個很酸,不好吃。”
阿昭看到爹把樹上的葡萄都給摘下來,好心提醒他。
“沒事,我們做葡萄酒就不算了。”原少臣手上的動作不停,多虧了幾個孩子硬要帶籃子,才不至于沒東西裝。
幾個孩子一臉不相信,不要以為我小,你就騙我的眼神看著原少臣。
原少臣也不可能跟幾歲孩子解釋這種東西,他也不知道怎么說,干脆不說。
摘了滿滿一籃的葡萄,才繼續帶他們去找泉水。
而葉瑾之正享受著一個人的快樂,一個人的生活需要儀式感。
把買來沒喝完的汽水倒在玻璃杯中,再切一些水果,今天的天氣不冷不熱,還有微風。
把東西端到臥室外的陽臺上,坐在吊椅上,看著書,吃著東西,不要太享受。
這吊椅是經過后天加工才有的,當時葉瑾之看中這椅子,買回來之后,軟磨硬泡著原少臣,付出了好多代價,才讓他做成現在的吊椅。
微風吹過耳邊的長發,陽光打在白皙細膩的臉上,露出一小節光滑的小腿。
原少臣遠遠就看到葉瑾之坐在陽臺上的樣子,腳步不由加快,眼睛緊緊的盯著樓上的女人。
葉瑾之似有所感,眼睛一瞥,就看到他們的身影,嘴角揚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