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警官一愣。
顯然很少有人會討論這個問題。
就好像是雞生蛋那個問題。
誰能說得清楚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呢？
惡意這種東西，是是個人就有呢，還是說人在跟人接觸之后，才會有的呢？
“你什么想法？”宋警官大概也知道了寧綰綰那邊的答案。
心理專家說道：“讓人暗中保護吧，咱們沒有辦法強制執行。”
宋警官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
羅韶被宋警官送出來的時候，看見寧綰綰正在跟一個長相俊秀的男人說話。
宋警官臉上帶著一點笑：“程教授？沒想到居然看見你在這里啊。”
程一野教授上過幾次報紙，還因為幾次見義勇為的行為來過警局，宋警官對這位教授印象很深。
程一野側頭看了一眼，對著宋警官淡淡抿了一個笑，權當禮貌。
宋警官也不在意。
實際上要不是當初從小偷的嘴里聽說程一野打起人來不是一般的可怕，他也不會注意到這個文質彬彬的男人。
“謝夫人，羅韶雖然被你帶走，但若是有需要的話，還請你配合送他回來做調查。”
羅家的事情已經在逐步搜集證據等待開庭當中，羅任生到底也是三流豪門里的二流世家的當家人，哪怕是已經證據確鑿，他依舊有辦法申請到延后拘捕的免死金牌。
只不過要被牢牢掌控在警方眼皮子底下，雖然翻不出多大風浪，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是一樁影響十分大的大案，他們誰都不能掉以輕心。
“好。”寧綰綰沒有多說，看了程一野一眼，沒什么情緒的說：“抱歉，你說的話我會考慮的，但大概率不會去。”
說完就讓司機發動了車子。
程一野沒什么情緒波動。
倒是宋警官有些好奇的看了程一野一眼。
“你有事求謝夫人？”
程一野看了宋警官一眼。
他原本是想直接走人的，但想到這樣似乎有些不太禮貌，于是略微露出了一點笑意，嗓音淡淡的說：“謝夫人其實是我們學校的名譽學生。”
“恩？”
宋警官有些詫異。
程一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底飛快閃過一點笑意，就是那點笑意，讓他原本平靜的臉看起來也生動了起來。
“她當初個人捐了一棟樓，得了一個大學生的名額，掛了學籍在我們學校，但一天都沒有來上過課，很不巧，她的學籍就掛在我的班上。”
宋警官一下子明白了：“你想讓她回學校上課啊？”
程一野恩了一聲。
宋警官道：“害，有錢人讀書原本就跟玩似的，人家現在謝家正亂著呢，她作為當家夫人哪有空去讀書啊？”
說完恰好遠處有人喊宋警官的名字，宋警官就擺擺手，對程一野說了一聲再見就轉身匆匆走了。
程一野看見程一路已經將車子開了過來，就抿唇上了車。
程一路從后視鏡里看程一野的面色：“哥，我們回家還是去謝家啊？”
程一野看見弟弟眼底的躍躍欲試，眉眼里閃過一抹不悅。
“少惦記人家謝夫人。”
程一路：“……不是，這怎么能說是惦記呢？當初要不是謝修曄死活不肯讓給我，寧綰綰早就是我老婆了好嗎？”
程一野毫不留情：“要是他讓給你了，你早就玩膩了都不記得寧綰綰是誰了。”
程一路：“……”
雖然的確如此吧，但也不必說出來吧？
怪讓人尷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