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姬頌跟著寧綰綰出了羅家別墅,聽著后面忽然開始動靜大作的別墅,就知道那些之前昏迷的人已經全部醒過來了,他更加驚訝了。
“難道這是什么催眠術嗎?就可以讓人定時醒過來的那種?”
耳麥里,宋菱已經開始大膽猜測了。
“我感覺不是,”明朝一本正經的在分析:“催眠我雖然不會,但我了解過一些,催眠需要特定的動作,而且需要提前一點時間就對需要進行催眠的人物進行干預,讓對方習慣你的動作,這樣你才可以不知不覺的催眠對方。”
“夫人剛才進去壓根就沒有跟任何人碰面,我更傾向于藥物。”
西周也點頭:“我也覺得是藥物。”
姬頌一臉殷切的看著寧綰綰:“夫人,你還會制毒?”
寧綰綰挑眉看了姬頌一眼:“想學?”
姬頌眼巴巴點點頭。
“我只教我——”
“師父!”
寧綰綰:“?”
她一臉嫌棄的看了姬頌一眼:“你喊我什么?”
姬頌道:“你不是說只教你徒弟嗎?”
習俗不都這樣嗎?絕活只傳徒弟,還傳男不傳女之類的。
寧綰綰盯著姬頌的目光逐漸變的復雜。
最終她一言不發走了過去。
司機的車已經在等。
車內律師幾乎都要睡著了。
好家伙,說是逛兩圈,直接逛到凌晨。
律師:一句mmp不知道該不該講。
“夫人?”
律師睡的迷迷糊糊,睜眼看見寧綰綰跟姬頌,一個激靈徹底清醒過來。
他有些猶豫自己是去副駕駛還是怎么的,就看見寧綰綰已經拉開了副駕駛座的門。
兩個人落座之后,司機就發動了車子。
“明天你去警局,幫羅韶報警,理由是栽贓陷害,你怎么舒服怎么說報警理由。”
寧綰綰丟下一句,就不再說話了。
律師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姬頌安撫他:“回去問明朝。”
律師更懵逼了。
明朝又沒跟來,回去問他他知道嗎?
但律師識相的沒開口。
顯然寧綰綰不太樂意跟他說話,這個時候自己主動去問那就是自討苦吃。
律師瞇著眼睛,努力裝做自己不存在。
姬頌卻跟座位上有刺一樣,扭來扭去怎么都不舒服。
司機從手機里看見了,問姬頌需要不需要坐墊。
姬頌:“……”
他索性眼睛一閉一睜,也不管有其他人在了,一臉請求的看著寧綰綰:“夫人,你就跟我說一下吧?”
“你到底是怎么辦到的?還有你怎么樣才可以教我?”
寧綰綰有些無語。
謝家人好歹也是有格調的人,怎么一個比一個粘人?
想到今晚自己花費老大勁才安撫好的謝旭陽,又看了姬頌一眼,寧綰綰覺得這群人好像自己母親養的貓。
粘人且無聊。
而且像是姬頌這種長大了完全不好上手揉的“貓”,那更無聊了。
寧綰綰敷衍都懶得敷衍。
“不是毒,是香料。”
“我只教我的繼承者這些東西。”
說完寧綰綰就閉上嘴巴,顯然接下來不管姬頌怎么求都不會再開口。
謝家,明朝想到上次因為謝景澄睡不好寧綰綰讓自己找的那些香料,瞪大了眼睛正要說話,眾人就聽見屏幕里,姬頌的聲音清脆且穿透力極強的冒出來:“爸爸!”
謝家眾人:“???”
寧綰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