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修曄一點都不懷疑寧綰綰的能力,當時寧綰綰帶著姬頌去羅家的時候大家就已經是見識過寧綰綰的本事的。
血液之類的東西的確是不好作假的,但寧茜茜在,一切就都好辦了。
寧綰綰可以先讓人把自己的毛發血液帶走,等到中途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東西換成寧茜茜的。
結果一出來,所有的一切都迎刃而解。
寧綰綰的身份再無人會質疑。
這是一錘子定音的最好手段,簡單粗暴而直接。
可惜被他的自以為是給破壞了。
如今這個事情雖然被他壓下去了,但就跟寧綰綰剛才說的一樣,那些人只是畏懼于謝家畏懼于他。
但并不畏懼寧綰綰。
而且在不知道寧綰綰到底是真是假的情況下,他們在背后怎么說那是真的很難去管的。
謝修曄臉上露出歉意的神情:“抱歉。”
他這一生到目前為止,并未做錯過任何的決定。
在謝家,他是說一不二的家主。
在公司,他是說一不二的總裁,是集團的掌舵者,眾人奉他為指路的燈塔。
在謝家人心目中,他是最強最無可挑剔的王。
或許是謝修曄習慣性的處理事情了,所以這次也把寧綰綰的事情一并處理了進去。
寧綰綰不需要這樣的撐腰。
她自己就是自己的天。
謝修曄忽然意識到,自己所謂的對寧綰綰的擔心,甚至是想過的保護,或許對于寧綰綰來說,是一種負累。
他都差點忘記了,她可是眴華將軍。
勝場三千七百二十六,無一敗績的眴華將軍。
或許她在軟弱的時候也會需要肩膀依靠,但她絕對不需要別人打亂自己的步調,來處理自己的事情。
寧綰綰聽見謝修曄道歉了,也就收回了自己的鞋子。
這回她沒穿上,往座位底下一丟,找了一雙布鞋來穿。
這布鞋模樣十分精致,上面還有十分繁復的繡花,但樣式看起來又十分時尚的樣子,搭她今天這身衣服居然意外的和諧并無半點突兀。
“這是?”
寧綰綰接受了謝修曄的道歉,她這人向來公平,謝修曄破壞了她的計劃給她造成了損失帶來了以后的一個可以算是隱患的麻煩,但念在他不知者無罪,還不太了解自己,加上又是合作者,按理說也該有一點包容度,于是寧綰綰是真的把剛才的事情翻篇了。
“這是保姆給寧綰綰做的鞋子。”
兩個人都知道“寧綰綰”指的是誰,謝修曄沒說別的,只說:“你喜歡這種的話可以跟宋菱說。”
寧綰綰恩了一聲:“好。”
謝修曄松了一口氣。
寧綰綰這么快就恢復好了,倒是讓謝修曄覺得有些慚愧了。
她果真是個殺伐果斷的人,做事情也是干脆利落不喜歡拖泥帶水。
不過……謝修曄瞇了瞇眼睛。
寧綰綰到寧家來,目的是什么呢?
想要知道關于那個寧綰綰的事情,還是說想要調查其他的什么?
“家主。”
外頭的人似乎是聽見了里面的說話聲——最重要的是看見車子恢復如常了,姬頌才斗膽喊了一句。
“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