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如此,這一世,她得靠自己。
“殿下,那沈言卿與沈青瑤果真是沒死的。”
陰暗中,男人一雙陰冷的眸子驟然盯緊了世子府門口單薄的身影。
方才身側的一雙拳頭,險些捏碎。
“她可真是命大!”
“誰說不是呢,都這般呢,居然還能逃出來,咱們的人也都死的干凈,一個沒留下。”
跟在他身邊的人說這。
楚子瑜面色陰沉,咬牙道:“務必要查清楚昨夜是誰人救了她。”
“本殿不信,她一個弱女子,能逃出那牢籠!”
那牢籠是楚子瑜特意為沈青瑤量身打造的,重達兩百斤,饒是沈青瑤再怎么有能耐,也不過一個弱女子罷了。
且受了傷,縱然她身體里有凰圖騰的力量加持,也斷然不可能逃出去的。
故而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人在暗中幫助她。
他便忽然想到了郅景舒,難不成郅景舒在上京城里,還安排了什么人,在暗中保護她么?
楚子瑜越想便越是有這個可能,然而放眼整個上京,也唯有太醫院穆青之與他交好了。
然而還不等楚子瑜去找穆青之,沈青瑤卻已經率先找上了楚子瑜了。
那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后的,連他身邊的侍衛都沒有察覺到。
“阿瑤?”楚子瑜瞇了瞇眼睛,這條巷子昏暗的緊,陽光都無法照射進來。
昨日才見過,今日這般相見,楚子瑜還能做到鎮定冷靜,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么。
他笑了笑,上下打量著沈青瑤。
說:“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的,昨日之事,本殿下已經看見了你的能力。”
“阿瑤,我說過,和我在一起,你就不必受那么多苦了。”
“我要你協助我登上帝位,本殿許你皇后之位,如何?”
皇后的位置,天下哪個女人不想上去坐坐?
那沈思玉不也是如此么?
沈青瑤早早的就察覺到了那巷子里有人在暗中監視著自己,不出意外的話,就定然是楚子瑜沒錯了。
她來的悄無聲息,二人均是沒有察覺。
一席青衣單薄,形單影只,不論何時,她那纖弱的身板都總能讓人心生憐惜和不忍。
“皇后之位?”沈青瑤笑了笑。
說:“這句話,想來殿下也對長姐和二姐都說過。”
“殿下的愛過于博大,阿瑤還真是承受不起。”
巷子里沒有人,地面潮濕且惡臭。
再往前走,就是難民營了,沈思玉就在前方施粥。
“若是叫長姐知道了,你連沈文荷也染指了,長姐心中會作何感想?”
“殿下啊殿下,你還真是不嫌臟呢。”那沈文荷是個什么樣的人,楚子瑜心中沒個數么?
“想來殿下同她歡好時,便就已經察覺她并非處子之身了吧。”
柳姨娘是青樓里出來的人,這自小交給沈文荷的,就是如何去籠絡一個男人的心。
而不是去堂堂正正的做一個人。
她能在東籬書院混的風生水起,靠的,可不光是她那張嘴巴。
“確實如此。”楚子瑜一點兒都不避諱。
“不過,她手段了得,比起你的長姐,還要嫵媚,讓人欲罷不能呢。”
楚子瑜笑著,反正早就和沈青瑤撕破臉皮了,又何必這般躲躲藏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