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倭寇兇橫,但他們國家的女人,卻是一個賽一個的嬌嫩嫵媚。
他們今兒吃了敗仗,卻也不在乎。
想著不過是被人打了個措手不及罷了。
“是啊,還是那郅景舒的妻子呢。”
“哼,他郅景舒都跑了,她來作甚?”蕭冥冷笑一聲。
他年少時得意,是這軍營里唯一能和郅景舒打成平手的人,故而一時間得意忘形,覺得自己風光無限。
這軍營里的男人女人們,看向自己的眼神里都帶著熾熱的崇拜和仰望。
“不過今兒回來報信的人說,那女人長得竟然比我們漠北國的女人還要嬌小。”
“不過是大梁垂死掙扎罷了,派一個女人來,是看不起我們漠北的男人嗎?”蕭冥冷哼,眼里竟是野心。
蕭冥姐姐,乃是漠北的皇后。
如今的漠北,更是皇后在垂簾聽政,整個漠北,都掌控在了他們蕭家人的手里。
只待收下大梁,他們蕭家稱帝,便是指日可待了。
“甭管那大梁帝是如何想的,總之……高望都我們是要定了。”
“只要郅景舒不在,一個女人又算得了什么?”
座下副將皆是滿臉不屑。
聽說援軍是個女人做的主將之后,他們反而心頭放松了起來。
女人罷了,優柔寡斷,擔不得大事,不夠果斷,在戰場上便是大忌。
“是啊,就算是他郅景舒在,蕭將軍也定能將他痛打一番的!”
“哈哈!”
帳篷里都是他們得意的笑聲。
“若是能將那個女人擄來我們漠北軍營,讓她在我身下承歡,才能算得上是大挫了大梁的臉面啊!”蕭冥笑著說。
懷里的女人卻是不依了。
“將軍這是要拋棄賤妾了嗎?”
蕭冥一手扶在女人腰上,他很是享受女人這種無條件的依附。
“嗨,不過是想狠狠的在大梁臉上扇一巴掌算了,大梁女人,本將軍可看不上。”
帳篷里都是粗狂且囂張的小聲,卻無人注意到帳篷外,那士卒悄然離去的身影。
他們專程等著沈青瑤帶人過來夜探敵營,卻等了將近大半夜也沒等到有什么動靜傳出來。
眼看著天就要亮了,霧霾藍的天即將泛出霞光來。
這一夜他們都沒有合眼,便是等沈青瑤過來,好來個甕中捉鱉。
守著糧倉的人都困得不行,蕭冥皺眉,抬手示意他們下去。
“哼,好個沈青瑤,竟然一來就想放本將軍鴿子。”蕭冥瞇了瞇眼睛。
許是沈青瑤料到了他們軍營中有內鬼,故意放出這些消息來。
他認為這是沈青瑤給他的下馬威。
被一個女人這般捉弄,他臉上自然是不好看的。
他臉上的陰霾還沒散去,伴隨著一聲轟隆的爆炸聲,底下的人急匆匆的過來。
遠處的天空忽明忽暗,是糧倉的方向,爆了!
“將軍!”士兵額角的汗直淌。
“夜里我們的人都累急了,被他們從暗中摸了脖子,將我們糧倉里大部分糧草都運走了,帶不走的,便都炸了!”
蕭冥臉上的神色鐵青嚇人,天邊的第一縷霞光終于鉆出來了。
火把也都依次熄滅了。
蕭冥一圈砸在了一旁的木樁上,轟隆一聲輕響,支撐著帳篷的目光頓時應聲倒下。
“沈青瑤!”
昨日夜里,沈青瑤并非沒來,只是趁著將士們將睡未睡之際,帶人偷偷潛入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