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后沈青瑤肩膀一沉,那彎刀落在她脖頸上,沈青瑤反應及時的用長劍挑開,蕭冥卻又趁機用彎刀隔開了她頭盔的繩子。
眾目睽睽之下,戴著翎毛的頭盔便被蕭冥赫然拋于上空。
帶那一頭墨發飛揚落下之時,倭寇三軍盡數瞪大了眼睛。
蕭冥更是瞇起了眼睛。
“果真是個美嬌娘!”
而同一時間,沈青瑤迅速出劍,劍勢如虹,快如驚雷,挑開她頭盔的剎那間,她眸子便冷了下來。
倭寇們的眼中都不由得出現一抹輕蔑,長劍所帶起來的風刃強悍至極,利刃當空,蕭冥見她非但沒有惱怒,反而進攻愈發的兇猛了起來。
便甚至沈青瑤并非常人。
如今他當著三軍的面兒揭開了沈青瑤的真面容,一介女子本該為此感到羞惱的。
敵進我退,敵退我進。
電光火石間,沈青瑤嬌小的身子鬼魅的衣衫,那白嫩的手便赫然抓住了他的彎刀,整個人欺身而上。
長腿攀附上他的后背,在剎那間纏住了他的脖頸。
陽光耀眼,殺氣肆意的洶涌著。
將她手中長劍的光芒照射的刺眼明亮。
如此無賴的打法,是蕭冥以前從來都沒有遇見顧的。
即便是身穿鎧甲,可她的身子也依舊柔軟的不可思議,隔得近了,蕭冥都能聞見她身上的味道。
饒是三軍當前,他們都沒能看清楚沈青瑤到底是怎么閃到蕭冥身后去的。
那種快的令人感到詭異的速度,簡直從未見過。
而這種,已經不是速度的問題了,而是絕對的時間操控。
如今沈青瑤對于時間的停止,操控的也是越發的得心應手了。
長劍彎成半月形,像是將他的脖子都禁錮在里面了。
纖細的手指橫于殷紅的唇瓣,沈青瑤輕挑唇角:“蕭大將軍想要如何征服我?”
“我若松手,長劍一送,你便命喪于此!”
她是動用了幾分詭計的,否則她是絕對不可能會贏了蕭冥的。
蕭冥也不慌不亂,甚至笑的邪惡貪婪。
他索性丟了手中彎刀,粗糲的手摸上了沈青瑤細膩白皙的手。
笑著說:“難道你們大梁的女人,都如同你這般有趣么?”
蕭冥滿臉的興奮和得意,仿佛此刻自己的命就不是命了一樣。
他廝殺戰場多年,許久沒遇到過這么有趣的女人了。
蕭冥身邊,多得是對他臣服柔順的女人,漸漸的也就沒了興趣,只覺得寡淡。
三軍赫然寂靜了下來,似乎還不大相信他們的蕭大將軍竟然會敗在一個女人的手里。
他們手中的弓箭已經做好了準備,只要將軍一聲令下,他們就能立刻將這個女人射成篩子。
“副將軍,咱們要動手么?”
蕭冥身邊的副將目光陰沉的盯著蕭冥和沈青瑤。
沈青瑤眉眼微動:“我們大梁的女人,是你招惹不起的。”
“哦,是么?”
破空之聲驟然響起,沈青瑤抓著他的衣襟往后撤,身子拖在了殺敵里,搓著她的掌心過去了。
漆黑涂著毒液的箭矢便立馬從她臉頰擦了過去。
沈青瑤冷眼掃過他身后的三軍,便開始了無聲的冷笑。
“這就是你們漠北的教養和禮儀嗎?”
“偷襲和暗箭傷人,想來必定是學到了蕭大將軍的精髓。”
蕭冥臉色驟冷:“誰放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