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探子打探回來的消息,三天后漠北運送糧草的軍隊就會到達中州城峽谷的位置。
故而他們早早的就已經埋伏在了峽谷上方,這峽谷深約千尺,一眼望下去,底下盡是如同螞蟻一樣密密麻麻的人。
日頭漸漸熱了起來,漠北軍個個身穿鎧甲,所攜帶的軍備也是最為精良的。
“到了。”
沈青瑤眸子一瞇,此刻正是正午,太陽懸掛于頭頂,炙烤著他們的后背。
不出意外的話,那一場大雨之后,大梁便不會再冷了。
“行動!”
一聲令下,峽谷忽然一震振動,無數黑影滾落下來。
漠北軍抬頭,看著峽谷上方,頓時臉色大變。
“不好,有落石,快跑!”
峽谷上方無數巨石滾落下來,頓時砸傷了不少的馬匹。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于突然,他們暫時還沒有想到是有人偷襲埋伏,只當是前些日子下了暴雨,導致山石松散。
地下亂成了一團,馬匹不安的原地踏蹄,發出一陣陣嘶鳴。
“那又是什么?”
忽然間,有人抬頭,發現峽谷上方的天空有不少的巨大黑影,如同雄鷹一般。
可這世上,哪里有那么大的鷹?!
箭矢自上而下疾馳而來,噗噗之聲不覺而語。
他們的手上都綁了弓弩,抬手間才能射出飛濺,饒是他們人多勢眾,也架不住他們從上面攻擊。
因為他們根本就無法打到上面的人。
“是大梁人!”隨著他們落下,他們才看清楚,這些所謂的大鳥,竟然全都是大梁人!
“卑鄙!居然偷襲!”
“卑鄙算不得,只不過是學了蕭冥的手段罷了。”
匕首刺入漠北人的胸膛,他們個個都是訓練有素的高手,尤其是中壘,力大無窮,基本上一拳就能干翻一個。
膝蓋抵在敵人的后背上,措不及防便被抹了脖子,一命嗚呼。
那督軍還騎在馬上,咬咬牙,抽出腰間大刀,朝著沈青瑤飛身而下。
山谷狹窄,他們想要出去,就只能往前跑,因為后路已經被沈青瑤帶人給堵住了。
地上泥坑里還有不少的積水,烈陽之下,刀槍之聲不絕于耳。
督軍額角冷汗直流,彎刀批了個空。
手中的短刀挽過一個漂亮的刀花,堪堪從他的手腕上方劃了過去。
督軍情急之下,立馬丟了手中的刀后退。
他們的兵已經被打散了,不足一萬人的軍隊,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打的分不清狀況。
她的雙眼已經被血水濺得模糊了起來,手背揩過臉上的血跡,那一雙眸子,燦若星火般。
“撤!快撤!”那督軍知道這些人都殺紅了眼,距離漠北的軍營還有一段路程,想要支援暫時是不可能的了。
“不要和他們打,糧草能運走多少就運走多少!”
他們一邊又要護著糧草,又要忙著逃命。
沈青瑤的眸子,就算是一把出鞘了的刀,那雪白的刀刃劃過敵人的脖頸,血肉翻滾而出,皮肉綻開。
瞬息間便已經割斷了敵人的咽喉。
中壘適時的看了過來,只覺得后背一陣發涼可怕。
一個女人,下手竟然這般的狠辣。
割人喉嚨,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敵人脖頸間的鮮血之噴濺到她臉上,沈青瑤反手抓著一個敵軍砸向了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