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將軍是要告知我,景舒是死在你的手里的?”
蕭冥不可置否的挑了挑眉。
“有問題?”
“自然。”
沈青瑤笑笑,說:“蕭將軍連一個女人都打不過,有自認為,有什么資格能殺的了郅景舒?”
“我這一身的功夫,皆是景舒所教。”
蕭冥一怔,頓時察覺到一陣惱羞成怒,面紅耳赤。
上前一把掐住了她白皙的脖頸,逼迫她抬起頭來與自己對視。
說:“賤人!”
“本將軍說他死了,他便是死了!”
“那日本將軍敗在你手里,不過是情敵罷了,不然你以為你能從我手里安然無恙的回去?”
“自然不能。”沈青瑤也不含糊:“畢竟蕭將軍背后傷人的本事,我可是學不來的。”
蕭冥瞇起眼睛:“本將軍先容你囂張幾天,等過幾天你徹底變成了我的女人,你就知道本將軍有沒有這個資格了。”
他冷哼一聲,現在胸腔里一股火氣正在往外冒。
他得去找個女人降降火才行。
但等到蕭冥走后,連風聲也停了。
夜里一道暗影,悄無聲息的躥了出去,漠北軍里有專門關押俘虜的地方,那一雙眼睛飛快的掃過,這些俘虜大多都是先前從城中搶劫來的女人。
連男人也有。
男人生的清秀俊逸,女人也好看。
但唯獨沒有見到那張熟悉的臉。
那人皺眉,若他沒死,應當是被關起來的。
難道說,蕭冥將他單獨關押了起來么?
他們那些手段,自然是關不住沈青瑤的,那些女人在捆她的時候,連鑰匙是什么時候落在自己手里的都不知道。
“將軍,你當真要把那個女人留在咱們軍營里么?”
“奴家瞧著,她可不是個好惹的。”
紅衣服的女人姜云,是這軍營里所有女人中生的最為美艷動人的一個。
也是最受蕭冥寵愛的一個。
他行兵打仗那么多年,經常都會將姜云帶在身邊,足以見她在蕭冥心中的地位了。
營帳里時而傳來男女喘息的聲音,姜云那一雙細白纖長的藕臂纏著男人的后背,修長的脖頸高高揚起。
薄薄的汗珠滲透出來。
“好不好惹,惹過了才知道。”蕭冥喘著氣,一陣抽搐過后,像是結束了一樣。
從女人身上下來,絲毫都不留戀。
姜云保住他的手,哀怨的說:“將軍這又是要去哪個娘子的營帳里了?”
“奴家還滿足不了將軍么?”
那薄衫從她身上滑落,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來。
蕭冥抽出自己的手,拿了衣架上的衣服套在身上,面無表情的說:“本將軍要去好處,還需得你這個賤婢來管?”
姜云神色一慌,連忙說:“奴家不敢。”
“奴家只是想要將軍多陪陪罷了。”
“奴家知道,那沈青瑤,便是將軍如今的心頭好,百依百順的女人將軍見的多了,便喜歡那渾身都是刺兒的。”
姜云苦笑道:“莫說是將軍了,便是奴家瞧了沈青瑤也覺得心內新鮮歡喜。”
蕭冥這種人,心里是永遠都不可能有女人的。
向來也自我為中心,什么樣的女人在他眼里,斗不過是玩物罷了。
姜云唯一值得驕傲的便是,蕭冥只要心情不痛快了,便會第一時間來找自己一通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