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這憑空出現的箭截斷了去路,蕭冥咬牙,回頭看見不遠處的沈青瑤手里拿著弓箭,一雙清冷的眸子正盯著他。
那弓箭是她從地上撿來的,能半路截斷蕭冥的箭,她還是頭一個。
看著她身后黑影驟然降臨,蕭冥扯開了嗓子大喊:“住手!”
那措不及防的木棍赫然砸在了她的后腦出,劇痛襲來的瞬間,眼前便陷入了黑暗。
蕭冥一個箭步沖過去,在她即將要接觸地面的時候,眼疾手快的將她拉進了懷里。
并狠狠一腳踹飛了身后偷襲的漠北軍。
那漠北軍看她截斷了蕭大將軍的箭,否則那操控狼群的人必死無疑。
故而便動了殺心。
卻不料蕭冥還不想讓她那么早死。
他一手抓著陷入昏迷的沈青瑤,一手提著彎刀抵御沖來的惡狼。
這一戰打的久,那些狼都是專門經過訓練的,一口斃命,不留后路。
好好的漠北軍營,生生的變成了狼群們的屠宰場。
那高高飄揚著的漠北軍旗也轟然倒塌。
整個漠北軍應便如同雷云轟動般,但不多時,狼群便相繼褪去,那山峰上的人,居高臨下的看著。
即便是隔得遠了,蕭冥也能感受到那人身上懾人的氣勢。
他瞇了瞇眼,抓著手中的刀不自覺的用力起來。
他們的目光似乎能在空氣中相撞,但隨后,蕭冥便大喊:“清點傷亡人員,連夜筑起邊墻!”
這些狼群來得快,去的也快,還不知道那操縱狼群的人究竟是何身份。
若是夜里再偷襲一次,他們沒有準備,只怕是會全軍覆沒的。
有些時候,人殺人并不覺得畏懼,面對這些兇狠的野獸時,反而畏懼了起來。
漠北軍損失慘重,帳子軍旗遍地狼藉。
蕭云翔一直躲著,等到狼群褪去了才跑出來,氣喘吁吁的,像是剛剛才大戰了一場的模樣。
蕭冥冷眼掃了過去:“方才不見你,這會子狼群跑了,你就出來了?”
他手里的刀還裝模作樣的抹了一些血跡上去,神色暗了暗說:“將軍這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以為我蕭云翔是個懦夫,關鍵時刻只會逃避不成?”
蕭冥冷哼:“是不是懦夫,你自個兒心里有數。”
要不是看在姐姐的面子上,他早就一刀砍死了這個狗東西。
留他在軍營里,分明就是根攪屎棍罷了。
蕭云翔如今也不怕蕭冥了,萬分囂張的說:“我心里有沒有數我不知道,不過剛剛咱們可是親眼看見了你懷里的那個女人做了什么,”
“說不定那操控狼群的人就是她帶來的。”
“如此,將軍還將她留在身邊,是嫌害的咱們還不夠嗎?”
蕭云翔嗓門兒夠大,周遭的人都能聽得清楚。
蕭冥一雙手青筋凸起,額頭上暴汗而出,一張臉也是格外的陰鷙。
大家都議論紛紛,討論著剛剛的事情,雖然看見的人不多,可的的確確是有人親眼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