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是這般的惴惴不安,患得患失。
“阿瑤,這里是漠北……”
“漠北又如何?”指腹壓在了他的唇畔之上。
“我感受不到你,見不得你從我眼前消失。”沈青瑤沒有讓他說話,只是更加的加深了這個吻。
繼而一手探入其中,他身子一僵,便迅速的如火般灼燒了起來。
郅景舒緊緊地按著她不安分的小手,壓著嗓子低聲說:“阿瑤,這里不合適。”
他知道沈青瑤想做什么,他也清楚的感受到了沈青瑤那濃烈的情誼。
但這里兩千人之多,總是不合適的。
他的姑娘,就不該被旁人瞧見,聽見任何一絲美好的氣息。
可沈青瑤就是這般的不依不饒,她心中有太多不安定的因素了,她害怕,恐懼,慌亂。
最后郅景舒只能將她緊緊地抱在自己的懷里,讓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的問題。
低頭在她耳邊低聲說:“阿瑤,且再等等。”
“再等等好嗎?”
他總是會耐著性子去哄沈青瑤,自己的姑娘,再怎么也得哄著。
他心疼沈青瑤的害怕和不安定,因為這一切都是自己給她帶來的。
沈青瑤收回自己的手,靠在他的懷里,小聲說:“那你能不能……就在這里面陪著我?”
“好。”
也不管外面的軍士們如何議論紛紛,他們終究是要死的。
在郅景舒眼里,他們不過一群將死之人罷了。
“領隊,這路……好像不大對吧?”
越是往前走,越是看不到黃沙的盡頭。
看里說,這黃沙走個一兩天也就差不多了出去了,怎的如今都走了三四天了還在里頭。
像是在里邊兒轉圈圈似得。
郅景舒在高頭大馬上,即便只是一張普通陌生的臉,那周身的氣度,是與生俱來的,旁人無論如何都無法比擬。
這日頭大得很,曬的人暈頭轉向的。
沈青瑤待在馬車里還算好的,郅景舒瞇著眼睛,指著前方說:“前方便要出頭了。”
“你們且快些走,我在后頭隨馬車一路。”
軍士們也沒說什么,只想趕緊出去,再這樣走下去,吃喝都不夠了。
黃沙路里沒有人家,想要討一口吃喝幾乎是不可能的。
眼看著前方地平線就是村子了,軍士們自然高興,快馬加鞭的就過去。
太陽炙烤的地面線和空氣似乎都發生了微微的扭曲。
馬車在黃沙里走的慢,偶爾帶起來的風更是讓人難受的窒息。
“我們為何要掉頭?”沈青瑤看著前方軍士們沖的歡快,而郅景舒卻帶著她的馬車掉頭往回走。
為此感到十分困惑不解。
“前方是死坑。”
“一旦陷入,便沒有轉圜的余地。”
沈青瑤驚訝的看著他,前方居然是死坑,難道說郅景舒是故意將他們引到這里來的?
就連昨天殺那胖子,只怕也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