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沈青瑤似乎是要帶他去兜風。
郅景舒飛身上去,將她牢實的困在懷中,手掌勒著韁繩。
“駕!”
一瞬間,馬兒就跟腳不沾地似得飛奔了出去,草原的風吹在她臉上,掀的衣裙翻飛,她從來都沒這么暢快淋漓過。
仿佛整個草原上,就只有他們。
遠處的牧民們勞作著,質樸而單純。
跑的累了,便將馬兒丟在一旁吃草,沈青瑤躺在草原上,若是能一輩子都這般祥和安寧,該有多好。
“你打算什么時候啟程?”
她指的是高望都,心緒放空之后,難免還是要思考一下以后的事情,
草原雖好,卻不是久留之地。
“今日下午。”
他低頭凝視著沈青瑤的臉。
蕭冥知道她被劫,必然是已經猜想到了什么,故而對高望都的攻勢,也會越發的猛烈。
“所以,先前你失蹤,都是你故意放出的消息,對么?”
可郅景舒又為何要這么做?他完全不必如此。
男人眸光幽深:“你以后會明白的。”
“上京之中,想要我死的,可不止楚子瑜一人。”
楚子瑜背后牽扯的勢力錯綜復雜,這也是為什么先前他被貶為庶人之后,卻還能一直在上京城中風生水起。
貶為庶人,想要他死,自然是最簡單不過了。
下午蕭云翔就已經帶人攻城,高高的城墻上戰鼓喧天。
蕭云翔直接帶了六萬鐵騎來,勢必要在今日徹底攻破高望都,弩機投石器皆一應俱全。
弩機上的重箭,上面攜帶了硝石和磷粉,投擲出去時與空氣摩擦,火花迸濺,砸在墻上便是一個巨大的窟窿。
城門他們打不開,就只能從城墻上想法子。
大梁軍們在通道里將城門堵死,卻又不曾想城墻已經搖搖欲墜了。
蕭云翔滿意的看著大梁軍們,他們只顧著防守,根本無法進攻。
因為在他們戰車的最前排,所站著的全是大梁的俘虜!
一群的老弱婦孺擋在前頭,他們即便是想打,也無能為力,總不至于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刀劍撕破自己同胞的身體。
“這蕭云翔,果真是個心狠手辣的,比起蕭冥,也差不到哪里去!”
士兵們都很憤怒,打仗他們可以堂堂正正的打,可卻不會整這些花里胡哨的下賤功夫!
騎兵們在蕭云翔的指揮下,往城墻里的窟窿鉆。
刀劍往里頭捅,抽出來便是帶著血的。
鼓聲一直在想,他們踩著欄桿往上,什么手段都用。
郭子余出朝著墻頭的兵下了手勢,讓死守城墻。
但下一秒,城門忽然打開,投石器和弩機攻勢也越發猛烈了起來。
“城門怎么開了?!”
“城門怎么開了!!”
一聲又一聲的質問落下,城墻上的兵開始射箭,他們最先朝大梁俘虜射箭。
懷里還抱著嬰孩兒的婦孺被射穿。
“你們在做什么?”
通道里的守備軍皆在背后被人襲擊,血順著青石板一直流出了城外。
城內的兵不可置信的看著墻頭上朝著俘虜們射箭的人,以及忽然叛變殺死了通道死守城門的人。
他們腦子都在嗡嗡的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