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嬌妻一枚,怎可還會去答應那些條件。
“琳瑯公主的話,阿瑤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沈青瑤身子微微往后撤了撤,這人離得近,近的她都能看見郅景舒臉上的容貌了。
那均勻呼吸落在她臉上,裹挾著男性的氣息,讓她心頭一陣凌亂。
她說:“我自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我只是擔心,你往后該怎么同琳瑯公主講。”
“我與她父親,不曾答應過這個條件,是她自己聽錯了。”自然是該怎么講,就怎么將。
沈青瑤哦了一聲,起身就要走了。
郅景舒抓著她的手往懷里一帶,說:“來都來了,發了好大一通火,就要這般輕輕松松的走了?”
他懷里熱的很,明明是一張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臉,但那雙黑眸里的炙熱黑光,還是讓沈青瑤有些心慌意亂的。
她說:“這里是軍營,你又當如何?”
她挑眉問著,多少有幾分挑釁的意思,沈青瑤不信這人敢在軍營里胡來。
他捏著沈青瑤的下巴,又狠又急的吻了下去,沒給沈青瑤留一點兒后路,一手扣著她的腰。
“世子妃……”
穆青之火急火燎的推門進來,便看見如此香艷火辣的一幕,頓時將在原地。
砰的一聲,他反應極快的關上了門。
中壘跟在身后摸了摸腦袋:“醫官大人,這是怎么了?”
穆青之嘴角抽了抽,一本正經的說:“世子妃不在里面,咱們去別的地方找。”
“不能啊,剛剛我看見世子妃進來的。”
他真的親眼看見的。
說罷,中壘就要去推開門瞧個清楚了,穆青之一把拉著他就往前面走。
“你要是不想死,就聽我的話,有多遠滾多遠!”
可真是個憨憨,穆青之知道郅景舒沒死,沈青瑤那般冷心冷性的人,能和她在一起的。
除了郅景舒,還能是誰。
即便那人的臉不是郅景舒,可她好歹和郅景舒相識多年,不可能認不出他的身形來。
到了牢里,四處都是又臟又臭的,老鼠尸體漂浮在水坑里,散發出來的惡臭幾乎令人作嘔。
他胸膛上壓了一袋傻子,悶棍子往上頭招呼,不疼,但卻能讓他感受到窒息的味道。
郭子余長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很大,像是惡鬼要勾魂似得。
面前忽然多了一張熟悉的臉,是沈青瑤,一旁還有個陌生的男人。
他瞧著那陌生男人的出現,眼神有些震驚,有些疑惑,最后還是漂浮不定,不敢確認。
“真是辛苦郭將軍陪我演了這么久的戲了。”
沈青瑤雙手撐在一旁的木桌上,低頭看著他說。
上面擺放著供詞,但他就是遲遲不肯按手印。
漠北安插在大梁的細作,從來就不是郅景舒身邊的親兵,而是他郭子余。
早就察覺到了幾分不對,初始是倒也的確懷疑過那幾個親兵,不過夜里去漠北放火的時候,親兵都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