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偷腥的貓兒來了,老鼠當無處躲藏才是。”
沈青瑤幽幽的嘆了口氣說。
他坐在圓桌旁,給自己倒了一杯冷掉的茶水。
她見那人如皓月,風姿卓越的模樣,甚是令人心動。
他低頭喝茶的模樣,放入揉進了月色里,沈青瑤一動不動的看著。
郅景舒一連喝了好幾杯冷茶,似乎才能將心頭里的火壓下去,屋子里的燭燈早早的就熄滅了。
他拿了火折子,輕輕吹燃,屋子里瞬間就亮堂了不少。
“你拿火折子做什么?”
大晚上的,軍營里的人都睡了,他這才小心翼翼的過來,不曾讓外人瞧見。
明明是正兒八經的夫妻,如今卻要這般小心翼翼的躲著旁人。
“近日勞累過度,只覺身心疲乏,唯有在此處,方能尋得幾處閑暇愜意。”
這話說的云里霧里,沈青瑤也有些聽不懂了。
“世子爺倒不妨直說。”沈青瑤心中倒是猜想到了幾分他的目的。
但他這般拐彎抹角的,的確不像是他的作風。
郅景舒腦海中的念頭越發荒誕了起來,索性用火折子點燃了燭火,醞釀了半天,上前仔細端詳著面前的小人兒。
如今生的細嫩,就是感受了些,幾個月不見,那身子也漸漸的發育了不少。
倒也不像是從前的豆芽菜那般干癟了。
沈青瑤半坐半躺的,眸子里像是裝點了星火,他就坐在離她不遠的地方。
“阿瑤,可否為我褪去衣衫?”
沈青瑤心頭一跳,心想這廝最近是越發的不對勁了。
自從嘗到甜頭之后,景舒世子便滿腦子都是她的滋味兒。
原先是想再養大些的,如今才十六的年紀,生澀稚嫩,但這嬌寵的人兒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手段,倒是讓他有幾分食髓知味的念頭。
沈青瑤愣了片刻,便也伸手去解開身上的束縛。
脂若凝霜,面若飛霞。
“阿瑤體內寒氣過甚,苗雍曾說過,需得男子陽剛之氣中和,方能讓你好受些。”
沈青瑤:“……”
世子爺想要便是想要了,何苦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來。
她倒是乖巧的很,身上只余一件紅肚兜不曾褪下來。
她乖乖巧巧的跪坐著,如墨的青絲披散在身后,男人一旦開了葷,就別妄想他吃素了。
他盯著沈青瑤看了許久,那目光裹挾著幾分燥意,燒的她臉蛋兒一直發燙的厲害。
他上前一個大掌伸了過去,人便穩穩當當落在她懷里了。
郅景舒胸膛寬闊,能將整個小人兒都囊括其中。
“寒夜深重,阿瑤身子涼的厲害。”
他一手繞到了沈青瑤的后頸,如玉般溫潤,又修長白凈,十分耐看。
女兒家在軍營里,不曾佩戴耳飾。
那耳垂微微泛著瑩光,他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填滿了般,逗弄著懷里的小人兒。
手隨著后頸一路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