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的將她抓回了懷里。
“光景甚早,起來同他廢話作甚?”
這會子顧驚棠臉上的笑容是徹底的保持不住了,陰鷙壓抑,手里的東西被他狠捏著,幾乎都快要捏碎了。
那人的臉埋在她的后頸,即便瞧不清容顏,聽著那聲音也知曉主人是誰了。
“下雨了,閑來無事,早些醒來也好。”
“哼,既然閑來無事,倒不如找些有趣的事情來做。”
身后的郅景舒語氣裹挾著幾分冷意,逼向了顧驚棠。
修長的手指滑過她白皙的玉頸,胸口處的衣服順勢下滑了些,露出里頭的痕跡來。
顧驚棠瞳孔一縮,抿唇沒有說話。
“那定然是昨夜折騰的不夠,讓阿瑤還有這等閑暇功夫去理會一些不相干的人。”
他總能將致命的點展露在外人面前,一擊斃命。
顧驚棠再怎么不識趣,如此也能聽得清楚明白了。
那身上的痕跡是什么,他最清楚不過的。
便是她臉上那如同春雨拂過一樣的神色,也能猜的七七八八。
雖說人家是正兒八經的夫妻,可就在自己面前這般毫無掩飾的炫耀著,顧驚棠一口牙齒都快被咬碎了。
“聽說這高望都里,有一家包子鋪最是出名好吃了。”
“不過得每天早起才能買得到,驚棠去買了些回來,特意給姐姐吃的。”
吱呀一聲,郅景舒推開門,隔著綿密的雨看他。
伸手,拿過他手里的包子。
眸色泛冷說:“那便多謝殿下一番好心了。”
“這是驚棠特意買個姐姐吃的!”
顧驚棠咬牙!
郅景舒掏出一個包子,狠狠的咬了一口:“味道不錯。”
“既然殿下喚阿瑤一聲姐姐,本世子這個姐夫,怎的就吃不得殿下一口包子了?”
“你!”
顧驚棠險些氣絕身亡。
“不要臉!無恥!”
什么姐夫,狗屁不是!
顧驚棠一陣氣急敗壞,轉身甩袖離開了。
他一口氣將顧驚棠買來的包子吃的干凈,一個不留,沈青瑤神色淡漠的看著。
這般小氣巴拉的,人家買的包子也不留一個。
“爺是吃飽了,可阿瑤卻還餓著肚子呢。”
“餓么?”
沈青瑤眸光一轉,覺得某處疼的厲害,連忙搖頭說:“不餓!”
郅景舒太能折騰了,那體力驚人的好。
驛站的人送來了吃食,清粥小菜,卻也符合沈青瑤的胃口,她吃不了幾口就飽了。
郅景舒捏了捏她身上的肉,嘆息說:“得什么時候才能將你養的胖些。”
“胖了不好看。”她說。
“胖了才旺夫。”郅景舒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