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瑤挑眉,感情這顧驚棠,是要把她當成豬養。
什么秘制肉脯,還有鹽漬梅子,以及那奶香四溢的白團子,和麻辣可口的鹵味。
可謂是應有盡有。
“姐姐一路定然無聊,驚棠沒什么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錢多。”
嗯,果真是人傻錢多。
“姐姐嘗嘗?”
她捏了一塊兒在手里,放進嘴里,卻又是一言不發的,顧驚棠也不嫌悶得慌。
這些東西,琳瑯都沒吃過。
瞧她吃進了嘴里,顧驚棠在這才瞇起眼睛笑了起來。
一張帶著些娃娃氣的臉龐,看上去很是稚嫩,發絲高束,帶著玉冠子,一看便是非富即貴的身份。
不多時,馬車里又擠進來一個人。
是郅景舒,他就是看不慣顧驚棠這幅殷勤獻媚的狗腿子模樣。
“呀,世子也來了?”
顧驚棠也不意外。
好在這馬車足夠寬敞,四個人,也還能勉強對付下去。
不過這位置,郅景舒進來,有些打擠,就只能坐在琳瑯身邊了。
這正合了琳瑯的意。
“阿瑤身子不好,吃不得這些生冷的食物,倒是謝過顧公子的美意了。”
說罷,便伸手將他手里的東西都拿了過來,塞進琳瑯公主懷里。
并說:“公主向來在草原,不曾吃過這些小零嘴兒,今兒正好就有機會嘗嘗了。”
琳瑯頓時兩眼放光:“都是給我的?”
“自然,只要公主喜歡。”他微微一笑。
他對她笑了,琳瑯公主頓時一陣心花怒放,也不管這些東西其實是郅景舒不讓沈青瑤吃,才會給她的。
那深沉入魔的眼神盯著顧驚棠,還帶著一股威懾力,琳瑯只顧著吃,也沒瞧見二人之間的眼神戰爭。
顧驚棠毫不客氣的回瞪過去,本是個稚氣的少年。
郅景舒眼神就像是暗夜里蟄伏的一頭猛獸般,對自己的獵物勢在必得和兇悍。
他是皇帝的左膀右臂,在朝廷風云變幻時,曾為皇帝陛下排除異己,更是征戰四方,立下赫赫戰功。
以往上京城那些滿門抄斬的血案,哪一個不是郅景舒親自動手的。
倒是叫皇帝陛下落了個好名聲,這種殺人見血的事情,都讓郅景舒做了去。
即便如此,他也不要任何封賞,更不要什么爵位。
只安安心心的當自己的國公府世子,兩袖清風。
和朝堂上那些爭權奪利的人大相徑庭,端的是一派心狠手辣,雷厲風行卻又兩袖清風的好模樣。
“公主可是吃飽了?”他收回目光,看向琳瑯。
還親自替琳瑯公主擦了擦嘴角。
她嬌羞的紅了臉。
說:“飽了。”
“那就好。”
“那便有勞公主在此處多多招待顧公子了,來者皆是客。”
說完,他拉著沈青瑤便下了馬車去。
琳瑯一怔便立馬揣測起他懷里的意思來。
來者皆是客,卻讓她留在這馬車里陪著這個男人,難道說……
景舒哥哥是把她當成了自己人,故而才會如此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