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不讓人幫忙，只能讓她自己慢慢弄。
過程中難免有點肢體接觸，她離得很近，柔軟的發絲時不時輕觸他的脖頸，伴隨著淡淡的清香襲來。
霍言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捏緊了褲管。
眼底風云變動，他繃緊了臉，沒吭聲。
直到林梓清做好了準備工作，打算開始，一低頭頓了下：“你耳朵怎么紅了？”
男人不止耳朵，連脖子都紅了一片。
“是很熱嗎？”
項斌立刻拿過遙控器：“我把溫度調低點。”
這間包廂自從他們來了以后，就沒有任何服務員，全是他們的人，甚至四周也是不允許外人靠近的。
所以這會兒吃飯用的包廂直接改成了一個理發店也沒人知道。
霍言一直沒吭聲，房間溫度降下去了，他耳根子的紅依然沒緩解。
生怕林梓清看出異樣，他目光里帶了點心虛。
林梓清卻沒在意，拿起剪刀：
“我要開始了。”
“嗯。”
霍言便乖乖的坐得筆直，任由她纖細白皙的手在自己頭頂搗鼓。
一看她拿剪刀，項斌在一旁便緊張的吞了吞口水。
這小姑娘看著，怎么都不像是能剪頭發的樣子吧。
算了，丑就丑，這會兒也只能硬著頭皮剪了。
哪怕剪出個狗啃頭，也好過現在影響研究的好。
在研究所，應該也人敢嘲笑霍先生。
林梓清確實沒什么經驗，不過她有好的審美，只需要熟練一下剪刀就行了。
她動作慢，手腕時不時擦過他的頭皮。
離得也很近，尤其是她彎下腰認真幫他剪劉海的時候，呼吸幾乎噴灑在了他臉上。
霍言放在褲子上的手愈發抓緊了。
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直勾勾的盯著她，一寸都不肯放過。
“清清……”
“怎么了？”
林梓清以為他哪里不舒服呢，一低頭，便對上一雙干凈又深邃的眼瞳，正直直的盯著自己看。
里頭仿佛蘊含著某種說不清的情緒，讓她心頭微微一顫。
——霍言也不是第一次這樣盯著她看了。
但可能是離得太近了，他這張臉長得又實在好看，連毛細孔都找不著，讓她有那么一瞬間被驚艷到了。
她下意識挪開目光：“你要是疼和我說。”
男人應了一聲：“哦。”
然后又繼續盯著她看。
半小時后，林梓清才幫他剪完。
沒有剪得過分短，但也不會影響視線，不遮住耳朵，恰到好處。
反而因為剪了頭發看起來利落了一些，霍言顏值和氣場直線提升。
最后看著鏡子里的他，林梓清自己都倍感滿意。
之前一直想rua一下他的腦袋，今天終于可以心滿意足光明正大的下手了，她剛才乘機摸了好幾下他腦袋。
這讓她心情很好。
項斌見霍言安然無恙，卻已經是大大松了一口氣，讓人收拾東西。
“謝謝你了，林小姐。”
如果不是林梓清出手，他們還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辦。
說起來也是奇怪，林梓清和霍言認識也沒多久，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們霍先生就是這么聽她話。
他們幾人費了一星期的時間都沒說服霍言改發型。
結果這小姑娘一兩句話就把他搞定了，甚至乖乖任由她剪頭發。
他們這些照顧了他幾年的下屬，都沒有一個剛認識的小姑娘來得重要。
仔細一想，還挺心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