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薄以錫被懟的臉色鐵青,十分難看。
當著慕沂的面說這話他還真不敢,程葭就是掐死了他這一點才口出狂言。
程葭眼神涼漠譏諷,“只要薄荷歡豁的出去,不惜頂著小三的罵名來摻和一腳,我可以成全她跟慕沂。”
“只可惜你那妹妹膽小,弱懦且無能,一旦遇到危險就只會喊哥哥,其他的什么都不會做。哦,漏了一點,她會哭,會裝,嗯……這樣一說,你妹妹還是有點優點的。”
“你!程葭你給我住嘴!”
“住嘴?嘴長在我身上,不聽你可以把耳朵堵上,是我拿著刀子架你脖上讓你聽我說話嗎?真是搞笑。”
“……”
薄以錫俊美的面容被程葭說的五官僵硬,一時間竟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話語,他瞇眼看著眼前咄咄逼人的程葭,眉宇間覆蓋一層陰霾。
程葭走后,裴邂和徐述兩人倒吸一口冷氣,今天算是見識到了程葭的嘴有多厲害。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這個程葭牛逼了。”
裴邂發自內心的夸贊,徐述聽聞笑而不語,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是挺厲害的,兩句話就把薄以錫懟的無地自容。
薄以錫余怒未消,徐述和裴邂兩人又在他面前稱贊程葭嘴上功夫有多厲害,他一聲暴怒的吼著,“閉嘴!”
徐述和裴邂兩人立馬禁聲,眸色一動,什么話都沒說。
……
慕沂喝醉了,肯定開不了車,程葭用盡了吃奶的勁才把慕沂拽到副駕駛上,他醉的不省人事,程葭把他的安全帶扣上,確認沒什么問題了,她才緩緩駕著車啟動。
到了慕家大院,程葭艱難的扶著他,慕沂人高馬大,骨骼也大,而程葭比較嬌小,根本扶不住他,走兩步就要倒。
“春夏,春夏!”
“唉,少夫人……先……先生這是怎么了?”春夏出來就見慕沂整個人癱在程葭身上,步履蹣跚,她急忙上前幫忙。
“先別管那么多,幫我把慕沂扶進去。”程葭氣喘吁吁的說。
“唉好。”
……
臥室。
“起開。”
程葭打算直接把慕沂扔在床上不管他的死活,結果沒走幾步,慕沂就從背后抱過來,他一來,身上的酒味熏的程葭頭疼。
“程葭。”
“又怎么……唔。”
程葭剛轉過身,慕沂就趁機堵上她的嘴,他把她拉進懷里,程葭下意識打個激靈,幾乎是用盡全力推開他。
程葭鬧的太厲害,后來慕沂也就順著她的意思停下,停下程葭就攏緊被他拽下來的衣服,繼而一巴掌毫不猶豫扇過去,“慕沂你這個神經病!要發——情滾一邊發——情!”
被扇了一巴掌,慕沂可算清醒過來一點,可下一秒他就攔腰把程葭抱起來,抱著她往床邊走,薄薄的唇抿成一條線,英俊的臉色陰沉下去。
程葭意識到不對勁,她揪著他的衣服,紅著眼眶瞪他,“你想干什么!放開我!你放我下來!”
他這個樣子,她除了害怕還是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