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慕沂離開程葭才有了反應,拖著沉甸甸的身子慢慢從床上爬起來。
渾身都疼,每一次的歡愛對程葭來說就是一次折磨,身心疲憊不堪。
她拿來手機,就這十分鐘的時間里,余展打了好幾個電話,程葭不接也猜到他打電話的原因,直接給他發了條微信。
“陳蘭芝在紙醉金迷。”
余展:“程葭,你給我等著,我媽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跟你同歸于盡!”
看到回復,程葭譏諷笑笑。
看看,所有人都在針對你,無論是喬靜云,薄荷歡兄妹倆,還是余夏姐弟倆,他們的目標都是你。
程葭攥緊手機咬牙切齒。
總有一天,這些仇她一定會加倍奉還!
不過眼下她還有一個疑惑沒有解開,她電話打給精神病醫院的院長,電話接通就直奔主題,沒有一句廢話。
“院長,我不在的這幾天有沒有人去看過余夏?其中不包括她的弟弟。”
“沒有啊,什么人都沒有。”
“你確定?”
院長信誓旦旦保證,“我確定!”
“……”
沒有,那陳蘭芝在怕什么?到底是什么原因讓她臨時改口,而且就在那幾秒間,這一切對程葭來說都是一個未解的謎團。
“好,我知道了。院長,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準去看望她,這陣子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能為慕少夫人效勞是我的福氣。”
……
總裁辦公室。
“總裁,薄小姐過來了,說是有事找您,就在外面候著。”蕭九過來說。
慕沂低頭在處理工作,聽到薄荷歡來了,眸色沒有變化,處理完后把桌上的文件收起,微微抬頭,“讓她進來。”
“是。”
蕭九出去對面前的薄荷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薄小姐我家總裁讓您進去。”
“有勞了。”薄荷歡沖他微微一笑。
進去就對上慕沂冷漠的眼神,看她像是看陌生人一樣,薄荷歡不由心里一痛,身體一僵,白皙的臉上露出淡淡的憂傷和失望。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他看程葭的眼神溫柔,蕩漾開來,而自己……不奢望全部,哪怕是三分之一她都是滿足的。
臉上的不甘很快就被掩蓋下去,換上一層層溫和的笑容,薄荷歡柔聲細語的說,“我沒打擾到你工作吧。”
“沒。找我有事?”
薄荷歡走上前,目光大膽肆意的在他俊美的臉上掃蕩,看他的眼神柔情似水,“慕沂,我今天來找你是因為程葭的事。”
慕沂沒吱聲,眼神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那天我和程葭起了爭執,是不是讓你很為難?抱歉,都是我不好,我不該為了一己私利讓我哥給你發那段話,可……可當時我心里真的很難受,一時氣糊涂了就……慕沂,你別生氣。”
“荷歡,這里只有我們倆個人,我再問你一遍,程葭出事是不是你在背后搗的鬼?”
音落,薄荷歡心頭重重一震。
不可置信看向他。
荷歡,他喊自己荷歡,薄荷歡的眼角一澀,眼眶瞬間積滿了淚珠。
這是這么多年來阿沂第一次稱她為荷歡,親切的好似他們倆是情侶。
這種錯覺讓薄荷歡心酸又十分嫉妒,她約摸緩了有三分鐘的情緒,隨而撩起唇淡淡一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