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長的通道，韓厲搖搖晃晃走著。
曾幾時，也會被區區感情所傷，明明一開始只是覺得小九有趣而已。
“老大”
一手下神情慌亂，急急忙忙道，“外邊來了十幾個警察，說是老大涉嫌擾亂社會，要拘留老大。”
說的時候，警察已經來到不遠處。
韓厲看著警察一步步向他前來，突然大笑。
一個小時前，他還在天上，一個小時后，在地獄。
——
青云飯店因警察的到來全然一散。
來到青云飯店的，大多數都沾了些不干凈的事，經不起查。
幾百米外。
“心情好點了？”溫瑾望著前方一處攤子。
攤子上一個老大爺正賣著餛飩，客人不少。
只需幾分鐘，一碗熱騰騰的混沌出了鍋。
沒過多久，老大爺的老伴趕來，說了幾句話后，共同賣混沌。
雖然辛苦，只是老大爺和老奶奶臉上的笑容卻是最難得可貴的東西。
多少人能像他們一樣相愛到老。
姜寧同樣望著攤子，捻著佛珠。
“姜小姐，你餓了嗎？”溫瑾突然發起疑問。
“不餓。”
得到拒絕，溫瑾也不惱，“可是我餓了。”
姜寧沉默，走向攤子。
落后一步的溫瑾彎了彎唇角，跟了上去。
“小姑娘，吃餛飩不？”老大爺年紀大了，眼睛不太好，除了能看出是個姑娘外，其他的看不出。
“你好，來兩碗餛飩”溫瑾付好錢，順便找了個攤位。
一次性筷子，一張不大的桌子，瓶子盛著的辣椒油。
餛飩很快煮好，溫瑾不是很喜歡吃辣，但也能接受，只放了一小勺辣椒油。
反觀姜寧，什么都沒放，就著原湯吃。
即使如此，餛飩仍然美味。
有些燙，但沒關系。
“溫教授不難受嗎？”姜寧繼續吃，仿佛問的人不是她。
溫瑾陷于餛飩的美味中，聽到疑問，凝住。
“不難受。”
“為什么不阻止我？”
“我閉眼了，看不見。”
對話止于此。
攤位上，老婆婆笑瞇瞇看著不遠處吃著餛飩的男女。
嫌自己笑不夠，老婆婆捅了捅自家的老頭子。
“欸，老頭子，你快看他們像不像我們年輕的時候。”
老大爺戴著眼鏡，聽著自家老婆子的話，努力想看清男女的模樣，只可惜依然看不清。
“哪像？我年輕時比他年輕多了好嗎？”老大爺說著話，手上的動作依舊。
“你這話我就不同意了，你年輕時我是眼有多瞎才看得上你”老婆婆雖然嘴上嫌棄，但眼里說藏不住的愛意。
老婆子的話不好聽，老大爺好脾氣應著，“是是是，幸虧你眼瞎了，不然我咋能娶得上你。”
路過的一小女生看著攤子上的老夫老妻，突然有些羨慕，雖然現在并沒有交男朋友，更別說結婚。
但這并不影響小女生的羨慕。
相伴到老，是多難得的一件事。
不是有句話叫，我不羨慕街角相吻的情侶，只羨慕夕陽西下牽手散步的老人。
老大爺見攤前站了許久的小姑娘，和善喚了句，“小姑娘，吃餛飩不？”
小女生笑了笑，“一碗餛飩，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