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四站在一旁，瞥向說話的那人，“也可以，但你代替他。”
不過十五歲的少年，語氣卻全然是對生命的漠不關心。
小弟一哆嗦，繼續。
門外突然響起腳步聲，康四毫無顧忌讓小弟繼續打。
沒過一會，廁所門被人一踹。
是個高挑的女子。
戴的口罩，看不清相貌。
姜寧看了眼廁所地上，又看了眼身上的襯衫。
白色襯衫，姜寧皺了皺眉，這件衣服看了不能要了。
“你是誰？”康四警惕問。
下一刻，康四就覺得眼前這個女人踹了過來。
臉著地，康四咬著牙站起。
還沒說話，就再次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三個小弟顫著腿沖上去。
兩分鐘后，三個人被疊起來。
就像疊羅漢般，橫一個豎一個。
康四在此刻終于有了懼意，不斷往后退，“你是誰？知不知道我爸是康義和。”
威脅對姜寧毫無作用，揍了過去。
五分鐘后，康四屈辱跪著，“姐，姐。”
“我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康四不斷求饒，眼神盡是不甘。
等這個女人走后，就聯系爸查出這個女人的方法，弄死她。
姜寧看著眼前這個男孩眼里的恨意，再次上手。
這個孩子廢了，得要經歷毒打才能撥正。
撥不正怎么辦？姜寧再次打了一頓。
康四嗷嗷叫，這個女人怎么狠，不是說，女人最容易心軟嗎？
騙子。
康四生不如死，從一開始的希望，到后來的怨恨，再到最后的不敢想。
姜寧停下手。
康四扶著洗手臺站起，強撐一口氣，指著地上的徐韶問，“你是他什么人？”
姜寧沒說話，只是再次上手揍了一頓。
還能說話，說明還能抗揍。
康四徹底趴下，姜寧正要走出去。
卻被抱住腿，姜寧垂眸一看，是原先被他們欺凌的小孩。
徐韶雖然暈了過去，但途中醒了過來。
看到康四他們被人揍，徐韶覺得很是痛快，就好像作惡多端的壞人遭了報應。
但很快，那個人要走了，徐韶有種直覺，這人不會告訴護士。
她打康四他們不是因為自己。
忍著萬般疼痛，徐韶爬著也要抱住姜寧的腿。
努力仰著頭，看清了救命恩人的眼睛。
沒有感情，徐韶聯想到昨天為了救自己而去了一趟派出所的姐姐。
明白了，這位姐姐是為那位姐姐報仇。
徐韶艱難開口，“姐姐，能否讓護士來一趟？”
姜寧蹲下，直視小孩。
小孩的手心全是血，弄臟了姜寧的褲子。
姜寧不在意，饒有興趣看著。
這就是沅禾救得小孩。
“姐姐，求求你”徐韶再次覺得頭昏了起來。
為了使自己清醒，徐韶狠狠咬了一下舌頭。
腥味瞬間彌漫，徐韶清醒了不少。
“可我沒有義務救你”姜寧毫無負擔打破少年的希望。
在姜寧眼里，人命與她無關。
若不是因為某個人，姜寧的手上怕是早沾了血。
不沾人命，姜寧做到了。
徐韶眼底的光漸漸熄滅，姐姐沒有義務救他，是他自己不爭氣。
要不是自己，那個姐姐也不會進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