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趴在地上，吐出口血，動了動手指，發現身上沒一絲力氣。
口里說著，“不行，警察不能認輸。”
再一次試著，對面的姜寧毫無波瀾。
直到對面再沒有力氣爬起來姜寧才停手，慢悠悠卸下拳套拳服頭盔。
再走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旁。
戳了戳對方，姜寧蹲下。
“命都沒了，輸贏誰還在乎。”姜寧低眸，看不到情緒。
小二偏過頭，“你不懂！”
姜寧嗤笑，“你對得起父母？”
這句話令小二神色一滯，頓了好一會，才悶悶道，“我爸媽會理解我的。”
姜寧哦了聲，站起來，“那你父母還挺善解人意。”
又補了句，“也挺不幸的。”
小二一下沉默，父母只生了他一個，若是他殉職了，那爸媽他們該有多難過？
似乎有什么堅不可摧的信念松動了。
跳下臺，姜寧洗完手。
另一警察原先去安撫安撫小二的情緒，奈何一通電話打過來。
是局里的電話。
警察頓時嚴肅，接起。
兩分鐘后，警察臉色頓時精彩，抽了抽嘴角。
一言難盡看著姜寧。
還真是邪門。
“姜小姐，恐怕要請你去局里一趟了。”
姜寧一頓，抬眸。
“徐韶的父親出事了。”
半小時后。
警察扶著小二走進警察局，遇到的同事紛紛詢問怎么回事。
小二沒臉說出原因，只好小小撒了個謊，“沒大事，就是路上不小心跌了一跤，養養就好。”
對此，同事們心照不宣，那傷怎么可能會是摔一跤能形成的，說是被人揍了還差不多。
姜寧戴著口罩墨鏡走在身后，并未做太多的掩飾，因此被人認出來，輕而易舉。
“姜寧？”
“姜小姐又來了啊。”
“又？”有人十分敏銳捕捉到又字。
“上次你不在。”
問的人：……
作為兄弟，，為何你獨獨這么狗。
明知道那幾天他休年假，而且他女朋友最喜歡姜寧，還不發信息給他，
答的人絲毫不知道兄弟所想的事，他們的默契在這一刻以及那一天，就宣告著破滅。
“李隊。”
小年輕們紛紛打探著消息時，就見一正氣浩然的李隊過來了。
收起不正經，立刻化為嚴肅。
再次見到姜寧，李隊的心情是非常復雜的。
上次他將姜寧來了的消息告訴媳婦時，被罰了一禮拜的沙發。
這一次李隊估摸著還要睡一周沙發，可能還不止一周，兩三周？
收起與工作無關的事，李隊敬了個禮，雖然他不知道姜寧與許局退休有沒有關系。
但自從李局從老局長那旁敲側擊的事，大概能推測出3.12事件的大概。
李局很心疼這個和他女兒差不多大的姑娘，她本是父母掌中明珠，可以肆意的笑，而不是面對世間最大的惡意。
姜寧莫名其妙看著眼前這人眉間浮現的心疼，總覺得他不正常。
事實上，姜寧對人世間的七情六欲毫無通情感，也就是說，姜寧體會不到別人喜怒哀樂。
但這并不代表她不懂，更多是，是不愿意懂。
姜寧封閉了心門，不允許任何人進，死死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