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大人,關于你和那位王爺的事情,子文都告訴我了。他是靖王,是前御國大將軍,無論身份還是地位,都是常人不可及的。顏大人是堂堂右相之女,論身份地位,顏大人會是上京富家公子最想要得到的女子,而靖王爺也將會有屬于他的女子。”
顏汐蕓抽泣不已:“竹梔,你是說........我和他,沒有可能了嗎?”
“不是我說的,是你心中的答案!顏大人,你將子文叫出去,不就是為了與我商量這件事情嗎?我只是在說你心中的那個答案而已!”
聞言,顏汐蕓忍不住的掩面而泣。
***
有人歡喜,有人憂,
與此同時,在上京王宮內,君如軒正心不在焉的上著早朝。
趙國公上前謹言:“啟稟王上,監司上月得到消息,番州州主溫煜喆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應王上要求,番州州主溫煜喆此番前來正是為了和親一事!”
怎么又是和親?
君如軒臉上明顯有點不耐煩,因為他此刻心中一直牽掛著顏汐蕓。
趙國公抬眼,發現君如軒遲遲未作回應,于是便立馬給了一旁的左相諸葛卜一個眼色,諸葛卜會意,走上前來附和道:“王上,看來溫煜喆此番來求和親一事不假。只是..........,不知王上是否做好決定,如何應對和親一事?”
君如軒緩緩開口道:“關于此事,朕還未做好考慮。顏相和成公太傅可在?”
話罷,顏正國站出來應聲道:“回王上,臣在!”
“成公太傅呢?”
顏正國頭也不抬道:“回王上,成公太傅近日來身體抱恙,暫未上朝!”
君如軒話歸正題:“既然如此,那便罷了。顏相,不知有關和親一事,你是作何思考的?”
“回王上,臣對此事還是抱有異議!畢竟番州州主溫煜喆心機頗深,在我們還未查清楚此人和親的底細之前,且緩兵不動,是最好的選擇!”
話罷,左相諸葛卜立馬反駁道:“右相這是何意?番州精通炸藥,若是我們能與他和親,那上京將會成為天下最厲害的國度。也就無人再敢侵犯了!王上,在臣看來,與番州的和親是必然的,也是對我們有益的!”
“左相,和親一事事關重大,你不能光看對我們有益的。若是溫煜喆有什么陰謀詭計,和親說不定會成為我們未來掌握番州的一根毒針!”
“顏相!”趙國公忽然斥責起了顏正國,“先王在世時,就曾考慮過與番州和親的事。王上,先王曾與老臣商量過與番州和親的事情,先王曾說過,番州州主有勇無謀,即便是真的與他們和親,最終得益的也絕不會是番州。王上您想,番州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便是他們的火藥,這也是他們唯一能夠與我們交換的條件。我們得到了數不盡數的火藥,卻也只是犧牲了一個女子而已,所以臣覺得,與番州的和親,是可行的!”
“可是王上..........”
顏正國話還未完,一個男人就突然沖上了正殿來,他的額間戴著木繩,木繩上還纏繞著一些紅色的絲線,看起來十分有種關外人的野蠻勁。但他長相不粗狂,反而眉清目秀,穿著也簡單,里面一件單衣,外面穿著動物皮毛做的斜坎肩,腰間系著一條黑色的腰帶,腰帶中間相扣的是個圓盤,黑色的圓盤上刻著一只奇怪的動物,他的腰間還掛著一塊令牌,上面寫著番字!
他說話豪放,沒有輕重,風風火火的走進大殿:“諸位可是在議論在晚生?”
眾人隨聲看去,君如軒打量了一番后,嘴角噙著笑道:“番州州主遠道而來,一路上風塵仆仆,辛苦你了!”
溫煜喆冷哼一聲,兩個國主之間的敵意,令大殿內的氣氛冷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