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看了一眼秀兒，表情變得有些奇怪。
久居煙柳之地，她也練就了一身本事。
有的時候瞥一眼下面，都能估摸出大小......
就更不用說那凰扮鳳的事了。
都不用多看，搭眼一瞧就能分辨。
眼前這位明顯是個俏丫鬟啊！
不出意外，還是個雛兒......
帶著俏丫鬟逛青樓。
這樣的事情，老鴇還是第一次見。
沒想到啊沒想到......
眼前這位公子生得俊俏，又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
竟然喜歡玩些刺激的。
嘖嘖嘖......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瞎看什么呢！我說的話，你沒聽見？”秀兒瞪著老鴇，沒好氣地道。
“聽見了，聽見了......”
老鴇陪著笑，忙不迭地答應。
隨即，小心翼翼地道：“兩位公子應該是從外鄉來的吧。”
秀兒眉頭一挑：“怎么？你們這的女人還認生？”
老鴇聽見這話，表情僵硬了一下。
隨即，陪笑道：“哎呀，奴家不是這個意思......”
“兩位公子有所不知，我們伊人居的清倌人是不陪客的。”
“兩位公子若想聽曲，到雅間歇著，清倌人自會到臺前給公子奏曲......”
不陪客？
也不到雅間？
這么說......
殿下的計劃豈不是泡湯了？
不知怎么的，秀兒很想笑。
強忍住笑意，板起臉，沒好氣地道：“不陪客，我家公子到你這來做什么？”
“你當我家公子閑的啊！”
“這......”
老鴇一臉為難：“公子是不是誤會了，這清倌人本就是不陪客的啊，公子要是想要人賠，奴家這里有好些姑娘呢......”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當我家公子是好色之人嘛！我家公子到這兒來是欣賞琴棋書......”
話還沒說完，就被方修打斷。
“好了，本公子本就沒想讓人陪......”方修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
秀兒撇了撇嘴，心道：哪里不能聽曲？哪里沒有琴棋書畫？
到青樓來明明就是想讓人陪嘛！
哼......
殿下真虛偽！
“給本公子尋處僻靜的雅間，再上一壺好茶，讓你們這兒的頭牌清倌兒出來奏曲......”
方修一甩折扇，悠悠地道。
身后，秀兒適時地遞上銀票：“要是那清倌人讓我家公子舒坦了，有賞！”
這話怎么聽著那么奇怪......
老鴇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正準備說話，低頭一看。
乖乖，五百兩的銀票！
臉上立刻露出諂媚之色。
“奴家今個兒保準讓這位公子舒舒坦坦地離開這兒！公子里面請！”
秀兒聽了，清秀的俏臉，露出得意之色。
正要跟方修邀功。
還沒說話，就對上了方修惡狠狠的眼神。
頓時不敢造次了，乖乖地跟在方修的身后，進了伊人居。
“公子為何這般，是奴婢做錯了嘛......”
秀兒跟在方修的身后，一副委屈巴巴的可憐模樣。
要不是朝夕相處了一年多。
方修還真就給她騙了。
“你沒錯，錯的是本公子，本公子就不該帶你出來！”
方修伸手點了點她的腦袋，沒好氣地道。
秀兒的大眼睛立刻噙滿淚水，更委屈了。
“奴婢也是第一次來青樓，哪里知道什么規矩，公子深諳此道，應該多教一教奴婢嘛......”
“奴婢只是想讓公子開心......”
“奴婢有什么錯......”
“嗚......”
方修忍不下去了，對準腦殼就是一下。
“哎呦！”
秀兒捂著腦袋，原形畢露。
“殿下又打人家！”
這小丫頭！
膽子一天比一天大！
早知道就不該帶她出來！
方修懶得理她了，推開雅間的門，走了進去。
找了個椅子坐下，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