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先生。”
孫剛眉毛一挑,這年輕人懂自己。
他不喜歡人家喊他孫老板,孫總啥的,喊他先生,他覺得倍有面,他是一個沒有多少文化的人,但是發財之后,做ktv,洗浴,棋牌室這些生意同時,他努力讓自己有點文化,玩表整古玩兒,是他的興趣愛好。
“小林,我兒子跟我講的時候,你做微繪琺瑯表是不信的,不是汪工出手,沒戲,但是今天看到你的這個改表,可以,不錯,就是審美上,我兒子好這口,我比較喜歡傳統的,那味正。”
“孫先生若是有想改的表,傳統的我也做過,曾給一個華人老板做過一個虎頭表盤,很受客戶喜歡。”
“哦,真的?我就很喜歡虎……”
林劍對孫剛這老大哥的喜好,還不是拿捏得死死的。
前世就給他整個不少表昂。
只不過這位老哥晚年不詳的,最后客死異國他鄉,沒躲過那場全球爆發的肺炎……
他也是去找死的,跑去老美那里還以為更好。
往事挺唏噓的。
……
現在。
投其所好,交上了老好大哥。
回來之后,林劍覺得暫時還是不動用老大哥這個人情,暫時還沒有必要昂。
人情在刀刃上用,對付一個小小二代根本不用的。
這個時代,風也在變。
老大哥在轉型,他真刀真槍的不會干了,他現在頂多以往的威名嚇人。
不過老大哥給自己說的一套,他挺受用。
最好的手段不是喊打喊殺,而是利用規則來做事,事半功倍。
店里的大姐頭把水桶裝的錢每天都存進銀行卡,今天林劍從銀行卡里面提取幾萬出來,揣在身上。
上口袋里兩萬。
褲子口袋一邊一萬。
路峰:“我要讓他打石膏,多少錢?”
……
“沒問題。”
感覺有人跟自己了。
憨憨們上道了,自己要跟他們玩了。
自己這手腕帶猛男帶的表沛納海,大一號的表,自己手腕細的,真是有點不合適的感覺。
想必路峰叫來搞自己的人必定都是人高馬大,手胳膊粗昂。
……
“你們路峰喊來的人吧,他給了你們多少?”
“這你別管。”
“你耍了路少,那么就要付出代價。”
“那這樣,我們來做個交易,你們為他做事也是為了錢,我把身上值錢東西的一些錢給你們,第一次你們就放過我一馬。”
“這表一看就不適合你帶,我戴著挺好。”
“只有三百嗎?”
“不止。”
“錢都拿出來。”
“超哥,這小子身上帶著四萬呢!”
“這一次就放你一馬。”
夜夜飲餐館。
“兄弟們喝。”
“超哥,我們頂多算是打架,但現在可能搶劫了。”
“那小子那熊樣,搶了又怎樣,他敢報警嗎?”
西紅派出所。
“民警叔叔,我要報案。”
“你好,請問你要報什么案?”
“搶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