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排行榜的存在，將自己從暗推到了明，讓自己幾乎沒有回轉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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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沒有排行榜的事情，他到現在可能還隱藏的好好的。
對于他而言，排行榜到現在沒有任何好處不說，還盡帶來麻煩。
關鍵他還控制不了，畢竟實力提升是必要的。
……
時隔幾十天，陳摩再次見到了袁重山。
和第一次見面相比，老人的精氣神并沒有太大改變。
“又見面了。”袁重山笑著說道。
陳摩看著他，點了點頭：“又見面了。”
“在智囊團的預估中，你大致就是在這幾天會聯系我們。”
“很正常的事情，畢竟我一個人的力量有限。”
“你這是承認了？”
“承認不承認有意義嗎？”
如果說上一次是完全聽不懂的話，那這一次，袁怡已經能夠知道那一句句話后面代表的意思。
原本以她的身份是沒有資格知道這一切的，但是發生在她神域里的一切不可能瞞過她，所以她在上面那里，已經被批準了允許知道。
“我想知道，你現在已經到了哪一步？”袁重山問道。
“什么意思？”
“在現實中能夠完整聽到信徒的禱告即是完成了‘覺醒’，這一步你應該早就達到了，時間不會超過游戲開服后半個月，而完成‘覺醒’后，即是讓信仰‘降臨’到地球上。”
袁重山沒有絲毫隱瞞的意思，不過在說的時候，他眼睛緊緊盯著陳摩，想要觀察陳摩的表情變化。
可令他失望的是，此時的陳摩表情跟剛才沒有任何不同，他無法從那張臉上得到任何有用的情緒。
他不知道的是，陳摩心中也是有些波動的。
按照袁重山的話，他現在無疑是度過看‘覺醒’的層次，達到了‘降臨’，那就是降臨者。
國家方面果然知道更多的事情，如果可以保證自己的安全，那么光從這一點上來說，自己在情報上的獲取就容易了很多。
“你現在應該離‘降臨’的層次不遠了，一旦成為‘降臨者’，那么你將會掌握一些特殊的力量...當然這一切都是我們這邊的猜測，國家方面也沒有培養出任何的降臨者...”袁重山非常誠懇，他這樣的回答也是經過談論設計的，一位‘覺醒者’，以他現在的智慧幾乎不可能可以騙過。
如果因為而毀了本來可以合作的局面，那無疑就是整個國家的損失，沒人敢這么做。
“你們應該是連覺醒者都沒有培養出吧。”
陳摩聲音冷淡，毫不留情的戳破事實。
袁重山的表情一點尷尬都沒有，他呵呵笑著：“的確連一個覺醒者都沒有...”
他在心中嘆了一口氣，這是很顯然的事，如果國家培養出了，根本不會像現在這樣，讓他一個中將來接觸。
只是一句信息，就讓自己放下手頭的一切，過來進行碰面。
“我要知道更多關于《神祇》的事情。”
陳摩的聲音依舊沒有任何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