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許師弟出自豪門,平日驕縱慣了,這次也許是他太輕敵了。”
他抬眼看了看前方端坐的老者,見對方沒有說話,他接著說道:“師弟雖然敗了,不過這許家咱也還要籠絡,許師弟畢竟是咱白眉拳的人,如果就這樣不管不顧,傳出去必然會有損師父威名。”
武鐵頓了頓,繼續說道:“況且這許家手上還有不少資源人脈,面子多少還是要給的,弟子愿親自上門探望。”
“至于陳家拳那邊……”
他一拱手,沉聲道:“弟子必會妥善處理!”
武鐵說完,馮青山微微點頭,臉色緩和了不少,“小鐵啊,為師最看好的就是你,你可不要讓為師失望啊。”
“謹遵師父教誨!”
武鐵拱手退去。
……
港島許家。
“我們家阿豪被人斷手斷腳,難道就這樣算了?”
明亮的大廳內,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婦人拍著桌子,她的胸脯上下起伏,臉色漲紅,十分憤怒。
婦人的對面坐著一個精壯的漢子,漢子的手里端著一杯茶,他將茶杯湊至鼻尖輕嗅了一下,頓時覺得心曠神怡。
他喝了一口茶,然后不由得感慨,“上好的凍頂烏龍,果真是沁人心脾啊。”
瞧見對方還有心思喝茶,婦人的情緒更為激動。
“都什么時候,你還有心情喝茶,早知道這樣就不該讓阿豪去練什么狗屁拳……”
婦人的話音未落,只感覺自己的喉嚨一緊。
上一秒還在對過品茶的精壯漢子,轉瞬已經來到了婦人的身前,對方的大手如同一把巨型的鐵鉗,死死地鉗住了婦人的喉嚨。
“武鐵,你要干什么?”
瞧見對方動手,一直都沒說話的中年人大喊了一聲。
中年男人身后的兩個保鏢見狀,也是撲了過來。
這二人身材高大,足有兩米多,身上的紋身駭人,尋常人見了定要避之不及。
可武鐵又怎是尋常人。
嘭~嘭~
就聽兩聲悶響,二個大高個幾乎是同時被踹飛。
瞧見地上捂著小腹痛苦掙扎的保鏢,許父的面色無比復雜。
“這茶還真是不錯……”
武鐵一手捏著美婦的脖子,一口飲盡剩下的半杯茶。
“小武兄弟還真是品茗高手,這的確是凍頂烏龍,家里剛好還有兩盒,若是不嫌棄,臨走時我都給您包上。”
許父看著臉色憋得通紅的妻子,賠笑說道。
只是他這笑容要比哭還要難看。
武鐵本不想傷人,瞧見對方服軟,他一把將手中婦人扔到沙發上。
婦人趴在沙發上干咳了半天,臉上這才恢復血色,她滿心憤怒,只是再也不敢亂說。
見時間差不多,武鐵也不再耽擱,他從懷里掏出一瓶秘制金瘡藥。
“這是上好金瘡藥,許師弟一定用得著,我方才本打算送給你們,不過我現在改主意了,1000萬一瓶不算貴吧。”
武鐵將小藥瓶放在桌子上,微微笑了笑。
“1000萬?你怎么不去搶?!”
婦人的氣剛喘勻,震驚說道。
不過當她見到對方如同鷹隼一般的目光時,頓時啞火了。
“我們買,我們買!”
見到武鐵那冰冷的面龐,許父很識趣地說道。
他知道對方是故意訛錢,但如今這種狀況又能怎么著呢。
即便他們是港臺有名的富豪,也惹不起對方。
錢沒了還能再去賺,但若是命沒了,一切就都沒了。
男人活了大半輩子,又怎會看不透其中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