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福樓是京城上好的酒樓,像這樣熱鬧的節日,這永福樓里晚上自然也是熱熱鬧鬧的。
耍龍燈的會在這條街走過,而預定了永福樓的客人們,則可以站在樓上,就可以看見耍龍燈,不必擠在人群中艱難行走。
“顧大人,高公子,來,讓我敬你們一杯,真是難得的機會,可以和你們一起喝酒。”趙璉舉起酒杯,看著他們兩人說道。
顧云忻和高瞻聽了,便也含笑舉起酒杯,三人一同喝了下去。
喝完以后,趙璉看了看自己的妹妹趙瑟,便是笑道:“雖說我在宮中值衛,也常常能見到顧大人的身影,不過說到交流,還真是沒有幾次,不過這不打緊,以后大家熟悉了,還是可以多多交流的。”
這趙璉和趙瑟乃是同出一母的,趙老將軍以前曾救過皇上的命,很得皇上的信任,所以這趙璉,便是在侍衛司任職,承擔起了保衛皇宮的重任。
顧云忻對他也不是沒有作過了解的,這趙璉比他小上一歲,能在侍衛司擔任要職,也是十分有能力的了,他端起酒杯來回敬他道:“這是自然,趙大人年輕有為,以后或許還有需要趙大人幫忙的地方呢。”
三個男人說笑了幾句后,趙瑟在旁邊見顧云忻挺欣賞自己的哥哥的,便是搖著趙璉的手嗔道:“哥哥,你看你們三個男人在這里聊天的,都不理我,可不是疏忽我了嗎?”
趙璉聽了一笑,溫柔地看著自己的妹妹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呀,這不是你訂的酒樓嗎?你要是嫌悶,倒是可以到街上看耍龍燈去。”
說著聽到外面人聲鼎沸的,趙璉便又笑道:“不如我們一起到下面走走,你們兩位意下如何?”
趙瑟滿臉含笑地看著對面的顧云忻。
她今天哪家的小姐都沒約,就是想要一個人獨占著顧云忻的陪伴,如果能到街上去,讓她那些平日里常能見到面的世家小姐看見,簡直臉上倍有臉面,也會讓她們羨慕極了。
顧云忻和高瞻對視一眼,高瞻便是放下酒杯笑道:“那自然是好,上元節嘛,不去街上看花燈,還有什么意思?”
意見相合,趙璉便是讓趙瑟挽著手站了起來,然后和顧云忻高瞻互相禮讓著,幾人下了樓去。
這人山人海的,趙璉平日里在宮中值衛也是不得空,所以也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參與到這熱鬧中,臉上自然是滿含著笑容。
顧云忻本來和高瞻走在后頭,可趙瑟走著走著,卻是故意走到了他的身邊。
而高瞻呢,笑了一笑,便是也識趣地走了上去和趙璉說話。
趙璉自然是清楚自己妹妹的心思的,她心高氣傲的,對這顧云忻又是情有獨鐘,而這顧云忻呢,又是他們這一輩人中難得的佼佼者,他自然是在合乎禮儀的情況下,也就睜只眼閉只眼隨她去了。
“云忻,這是我過年之前繡的一個荷包,一直想送給你,只是都沒什么機會,來,你拿著,我可是很用心繡的。”趙瑟溫柔地拿著荷包與他說道。
顧云忻瞧著她,又低頭瞧了一眼她手中的荷包。
也沒伸手,他只是輕輕一笑道:“趙小姐這荷包繡得不錯,只是我身上這荷包是我娘親手繡的,就不好拿下來換你的上去了,趙小姐若是日后遇上了其他的好男人,可以再送出去。”
趙瑟早料到他會對她說些什么了,所以她也不氣餒,仍是笑得甜蜜蜜地道:“你干嘛裝傻?我對你什么心思,你還不了解嗎?這荷包你以為我可以隨便送出去嗎?別人想要也沒得要呢!”
說著便是不管他,直接就大膽地伸了手塞到了他的手里。
顧云忻倒是沒料到她居然有這么一手,被她塞了荷包在手里,他剛想丟回給他,卻聽到了云識叫了他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