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嗎?就是不知道,哪一家的小姐他才能看得順眼?能到咱們家來做客的,門第也都不會差到哪兒去,真希望他自己能積極一點,這樣也不用我來操心了,”說到這兒,徐徘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又問魏媽媽:“那沈侍郎家的小姐,你可有什么印象?”
“夫人是想起了二公子那天上元節回來說的話了吧,說起來這沈家,夫人也知道這沈夫人是出自顯國公府的,所以雖然平常府里的宴會也有邀請他們家,可說到底,這沈家的小姐,夫人怕是也沒好好看過的了。”
徐徘神情有些感既,說道:“可不是嗎?顯國公府出了一個婉貴妃,本來和我們府里關系就有些微妙的,若換了從前,我哪里會想到沈家去?只是那天,聽云識說,這云忻竟然主動和人家沈小姐說話了,這可是一件稀奇的事情呀。”
“其實夫人也不必想太多,說不定呀,那就是世子爺一時心情好才理會她的,再說了,即使是那沈小姐有什么過人之處的,叫世子爺多看了她兩眼,那也沒什么,那沈大小姐畢竟不是沈夫人所出,而且也不得她的喜歡接納,說到底,就只是出身差了些罷了。”
徐徘聽著也是嘆了一聲,雖說門第之見她并不是過份的看重,可要真是一個平平凡凡的人家,她還真是沒有想過,家世門第、門當戶對這些,能互相匹配的自然是更好。
“夫人,二夫人來了。”有侍女進來說道。
隨后秦綺便是含笑在后走了進來,徐徘見了她,便是笑道:“今日怎么這么有空過來?是不是若棠又鬧些什么了?”
“瞧大嫂這話說的,可是嫌棄我平日里沒有積極的來煩你了?”
“坐。”徐徘拉了她坐下。
秦綺說道:“我是想來跟您說一下,這若棠的眼睛,總是不見好,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太醫也請了看了,總是說需要時日慢慢調養,我這不是擔心嗎?就想來找您說說話,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徐徘含笑瞧著她:“你看,這感情不是挺好的嗎?你現在擔心若棠,若棠心里也是知道的,兩個人好好過日子,這家里和和美美的不是挺好的嗎?要說這眼睛呀,我覺得也急不來,就像太醫說的那樣,慢慢調養著,興許是頭里的瘀血還有一些沒疏通呢。”
秦綺聽了便是一笑,兩人再說了幾句家常話,秦綺便退了出來了。
白露和秋月看小姐近些日子心情有些低郁的,秋月于是提議道:“小姐,不如我們出去走走吧,現在都二月了,外面的揚柳都抽新芽了,冬去春來,景色也不一樣,小姐近來似是有些心情低沉沉的,二爺的眼睛總是這般不好,小姐也照顧得累了,奴婢便陪著小姐出去看看春色。”
秦綺聽了這話倒也是真的動心。
這些天,除了和沈鴻有時約去逛街之外,她也沒什么地方好去,去上香吧,也不過是那樣,散散心罷了,但心里的低郁,卻不是因為悶和疲憊。
她輕嘆了一聲,于是吩咐白露回去照顧顧若棠,便帶著秋月便是出了府去。
走在頗是熱鬧的街上,秦綺想起了些什么,便是與秋月說道:“我倒是忘了,我前些天給朱權他們在城東書坊購了一間書坊給他們過生活,也不知道他們現在經營得怎么樣了?”
這話說出來,秋月也是一下子才想起來了,道:“那小姐是想現在過去看看?奴婢對書坊倒也是挺有興趣的,聽小二爺說,他現在和朱權他們相熟得很,小二爺以后寫的那些話本,都可以給他們去刻書了。”
于是兩人便往更是熱鬧的城東書坊走去。
那家原名叫“南山”的書坊現在自然是易名了,書坊的名字是秦綺起的,叫“古今”書坊,含意自然也是多重的,既蘊含了這做學問的從古至今,也蘊含了她和沈鴻的真切經歷。只是才剛走進城東書坊,秦綺就遇見了曹若昀。
曹若昀見了她,也是有些意外。
秦綺向她走去,觀察她的神色,似是在搜尋些什么,她便不解地問道:“你這是,在找什么人嗎?”
曹若昀聽了,只是微微一笑道:“是吧,前些天好像看見了一個熟人,想來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再遇上他。”
秦綺便笑道:“那怎么一臉認真緊張的樣子?倒像是找的這人,跟你有什么過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