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風晚硬著頭皮朝著女眷居住的廂房前走去。
她一間一間的找著,直到丑時她才找到自己的屋子。
而另一邊,幕楚瀟一回廂房就命風行和輕緩去查山下的那座破廟,還吩咐了不要打草驚蛇。
次日。
天色初亮。
寺內的沙彌挨著廂房知會香客用膳。
墨風晚正睡得香甜,猛然被敲門的聲音吵醒顯然是有火氣的。
這時,十全十美走進廂房伺候墨風晚梳洗。
十美不滿的問道:“九小姐昨晚去哪里了,奴婢都將整個寺廟尋了一遍呢。”
“主子也不在。”
她說完突然反應過來:“莫非您和主子……”
墨風晚連忙解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和你家主子什么都沒。”
鮮少說話的十全笑說:“奴婢可是什么都沒想。”
墨風晚撫額。
算了,越描越黑,不說了。
食閣門前,墨風晚和墨嬋寧手挽手有說有笑的走來。
恰好葉文文此時也帶著婢女走向食閣門口。
墨風晚本想回避,奈何葉文文已然看見她。
她硬著頭皮上前行禮:“給太子妃請安。”
墨風晚的萬福禮很是標準,可是若是有人想存心挑刺,那定然是哪里都能挑的出來的。
葉文文看著墨風晚不禁哂笑:“呦,九小姐呀,還真是巧呢。”
多巧呀,她還不是太子妃的時候,墨風晚身邊的丫鬟都敢對她動手,哦對,還有墨風晚打她的那一巴掌呢。
墨風晚聽著葉文文不陰不陽的話,心道糟糕。
果不其然,葉文文揚手便是一巴掌,墨風晚原本就雙腿微屈行著萬福禮,冷不防的被葉文文打了一巴掌瞬間摔倒在地。
“晚晚!”墨嬋寧連忙上前扶墨風晚。
墨嬋寧厲聲:“太子妃就可以隨意動手打人嗎?”
葉文文勾起唇角看向墨風晚:“墨風晚,這一巴掌是你欠我的。”
墨風晚聞言小手緊攥裙擺。
墨嬋寧將墨風晚扶起,邊拍打著她的斗篷邊說道:“晚晚,你干嘛讓著她,他就是來挑事的。”
墨風晚一把按住墨嬋寧:“她現在是太子妃,處處壓我們一頭,此時動不得。”
若是她現在跟葉文文當面起了沖突,楚行微定然會給她、給墨家一個懲戒,順便給幕楚瀟一個下馬威。
太后寵愛楚靖,楚靖的外祖父家又和葉家是世交,太后定然也會偏向葉文文,到時候墨家的存亡全在于葉文文一句話的事了。
楚曉曉大老遠就看見葉文文和墨風晚的爭執,她途徑墨風晚身邊時得意的勾起唇角。
墨風晚看著楚曉曉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不禁深吸一口氣。
她不生氣,一點都不生氣。
葉文文的那筆賬遲早得還回來,前世今生,一筆都不會少。
墨風晚正準備走進食閣時,燕北望負手而來。
“給燕王請安。”
燕北望看了眼墨風晚淡淡的說了聲:“九小姐身上的傷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