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已有初融的跡象,低矮的屋檐下還懸掛著晶瑩剔透的冰溜子。
銀輝閣后院
墨風晚支走下人,百無聊賴的躺在躺椅上跟寧臣松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自從寧臣松離開趙府后,便日日留在銀輝閣,有時連花間閣也不回,堪稱敬職敬業。
寧臣松沏了杯茶水:“那你的心里有幕楚瀟嗎?”
“我……”墨風晚起身瞪了眼寧臣松。
寧臣松笑而不語。
他將茶盞推到墨風晚的面前:“來,喝茶。”
在外人看來,寧臣松才是銀輝閣的一把手,頗有一番待客之道。
墨風晚端起茶水一飲而盡。
“寧臣松,你說那個噬心蠱真的會讓我受蝕骨的疼痛嗎?”
寧臣松的茶水突然噴出來,他連忙擦了擦嘴,“你沒跟幕楚瀟說嗎?”
墨風晚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她尷尬的說道:“我也不記得了,好像從寒堯宮出來的時候說過,但是我不知道他說了什么。”
寧臣松放下茶盞,抬手摸了摸頭:“我……我在虛浮山……給,給幕楚瀟說過。”
“說過?”墨風晚驚訝的看著寧臣松。
“害,當時情急之下為了保命,跟幕楚瀟做了交易。”
寧臣松此時心虛的緊。
他又連忙說道:“我當時看幕楚瀟的神情,仿佛是鹿老從沒養過蠱蟲。”
“你想想,若是你中了蠱毒,幕楚瀟能不著急嗎?”
墨風晚聽著寧臣松的分析,又仔細想了想,好像是挺有道理。
寧臣松重新為自己沏好茶水:“我可聽說,幕楚瀟因為你在朝堂上和楚行微懟了起來,逼著楚行微下賜婚圣旨呢。”
墨風晚訕訕。
誰知道幕楚瀟能這樣強逼啊,趙澤霖真是沒出息,大好的機會怎么就不能發生點關系呢?
“那我現在怎么辦?感覺幕楚瀟真的很生氣呀。”
寧臣松勾了勾手,墨風晚附耳。
片刻后,墨風晚疑惑道:“這樣真的可以嗎?”
“不試試怎么知道。”
暮色將至。
墨風晚帶著十全十美朝著墨府走去。
路上,有人便議論道:“帝師府從前甚是冷清,現在墨家的人怎么輪番去啊。”
“就是就是,先是九小姐,今日我又看見了二小姐,墨府該不會是想將兩個女兒嫁給帝師吧。”
“誰知道呢,我得趕緊回去了。”
墨風晚聞聲神色微滯。
墨雪遇,她怎么會去找幕楚瀟?
十美見狀連忙安慰:“九小姐切莫亂想,主子可不是朝三暮四的人,二小姐許是有事才去的。”
墨風晚微微搖了搖頭。
她沒什么可多想的,若是她沒有猜錯,墨雪遇應該是鐘意墨霄鳴的。
是夜,燕王府
燕北望負手立在支摘窗邊看著屋內的暗衛:“墨雪遇?”
他默了半晌吩咐:“去查。”
既然只是墨府的養女,那定然是有其他身份的。
這日,墨風晚在花間閣徘徊了一會兒,才問道:“帝師今日在府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