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檢查。”
——是蕭凌玄。
他聽得一清二楚。
怎么說呢，也不能說是很尷尬，就是尷尬到夜棠恨不得拍死自己。
同時心里暗暗罵了蕭凌玄兩聲。
也不知道怎么地，這最近帝師就跟來了大姨媽似的，管她管她可嚴了！
就讓她直接迷惑得不行！！！
她不過是幾日前檢查背誦的時候一個都沒說出來而已，至于嗎……
夜棠捏了捏小臉，“瞧瞧，這臉蛋的膠原蛋白都沒多少了，就是熬夜趕作業趕的……”
發了幾句牢騷，她便老實了。
甩了甩腦袋，把亂七八糟的想法甩開，然后便盯著一直變換的景物發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里想著作業，她今天連發呆也總覺有些不暢快。
總覺得，有人在遠處盯著她。
想到這里的時候，一陣陰風刮過。
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往外看的時候，卻又什么都沒看到。
莫非是錯覺？對對對，肯定啊，世上是沒有鬼的，可別自己嚇自己。
夜棠這般告訴自己。
可當晚。
——“睡不著啊，別關燈！”
阿德：“皇上您該睡覺了，今日多過疲勞，需要早些歇息。”
“可可可是我害怕。”夜棠又往窗外看了一眼，泠泠的白光乍得閃過。
可又像是沒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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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是什么鬼啊！
夜棠慌了神，卻又剛巧聽到窗外帝師的聲音。
“——害怕，那就寫課后作業。”
夜棠：“……”
“帝師您這么晚還在宮里呢。”
“臣的府邸還是皇上您賜居在宮內的。”
夜棠：“哈，哈。”
阿德笑著出去迎蕭凌玄進來。
一身墨色衣裳的蕭凌玄看上去很筆挺，長腿邁了幾步就到了夜棠的身邊。
他還是那句話，“害怕，那就寫課后作業。”
“今天沒上課，要補的。”
夜棠同他對視了幾秒，“真的嗎？”
“朕不信。”
蕭凌玄瞇了瞇眼，嘴角有那么一瞬間的抽搐，但他沒有罵出口。
挺有素質的。
換作現代，夜棠這種學生活不過下課鈴響。
一刻鐘后~
“背會了嗎？”
蕭凌玄好聽但是在夜棠看來極為魔性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夜棠有些困得不清醒了，“啊，什么……”可聽到他的話還是連忙慌不迭地點頭。
“昂，會，會…會！”
這頭都快垂到了桌底了，還勉強撐著腦袋回他的話，看樣子是真的困極了。
蕭凌玄也不逗她了。
“嗯，即使如此，皇上便早些去睡吧。”
說完，夜棠就像是聽到了什么天下赦免的好事，拖著身子就往隔壁寢殿沖，然后倒頭就睡。
一學習完，就困得要死。
見夜棠睡得很快，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的時候，蕭凌玄才漸漸放下了心。
其實他忽然這么晚過來，并非是真的如夜棠想的那樣檢查她功課。
而是，回宮的路上，他也察覺到微絲的異樣。
只是心里產生疑惑，他并未當下發作。
可來了養心殿卻聽那小家伙說害怕，便索性呆在這里，讓她看會書，就能困了睡覺了。
“阿德公公，今晚還勞煩在這多守一會了。”